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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消亡史】(冰恋、斩首、原创、校园)

**小说 2026-03-28 04:02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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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消亡史】(冰恋、斩首、原创、校园)

                初体验

              (一)女生视角

  今天是我被斩首的日子。为什么会被斩首呢?因为学校选中我作为今年的祭
品。

  闹钟还没走到七点半,我就醒了。斩首啊——多么令人兴奋!我早早起身,
刷牙洗脸,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化好人生中最后一次妆。妆不必太浓,淡扫蛾眉便
足够好看。凭我的容貌,素颜也无可挑剔,但女孩子嘛,总是爱美的,总想把最
好的模样留在最后。

  「咦?哈——这么早就起了?」同寝的室友被闹钟吵醒,揉着惺忪睡眼问道。

  「为了今天,我激动得根本睡不着呢!」

  「真羡慕你啊,今天就要被斩首了。」

  「嘿嘿,羡慕吧?」

  「让我再摸摸你的奶子!」另一个室友突然从身后抱住我,双手覆上我的D
罩杯。

  「呀!别这样!」

  「我也要!」又一位室友凑过来,一手握住我的乳房,另一只手轻轻捻动乳
头。

  「唔……别闹了……」

  「就要!过了今天,我们可再也没机会摸到这么完美的胸了。」

  「就是嘛!」

  「那……你们轻点儿。」我软声嗔道。

  都说男生贪恋女孩子的身体,可依我看,女生之间才更痴迷。瞧瞧这群如狼
似虎的室友就知道了,她们几乎每天都要变着法子玩弄我的身体。

  「大家都是女生,凭什么你十七岁就是D罩杯,我才B?」

  「青春期吃得多,自然发育得好呀。」看着她们羡慕的眼神,我不无得意,
「该补充营养的时候我可从没亏待自己。」

  「那你怎么没长胖?」

  「对啊对啊,为什么还长得这么漂亮?」

  「长身体的时候不容易发胖的。再说了,我也有注意保持身材。至于长相嘛,
天生的!」

  「嗯~我也想要这样的胸,我也想变好看!」

  「明年你再报名参加海选试试?」话里带着些许优越感。其实室友们并不丑,
只是不如我出众罢了。

  「可我今年海选就被淘汰了,哪像你,直接拿了冠军。」

  我们学校每年都会举办选美比赛,优中选优,选出最漂亮的女生成为冠军,
而冠军将成为当年随之而来的祭天大典祭品。这既是对美貌的至高认可,也是一
场隆重的告别——当选的女生将在众人注视下被斩首,遗体经过特殊处理,与历
届祭品一同陈列在校史馆中。而我,就非常荣幸成为了今年的冠军。

  「嘿!」又一位室友突然加入,手指灵巧地探入我的小穴。

  「啊……别……别弄那里……」这已是家常便饭,这群家伙总爱隔三差五地
突然袭击。

  「为什么连这里都这么好看!」

  确实,我的屄生得精致,白虎馒头一线天,宛若初绽的花苞,晶莹剔透,白
里透红。

  「我哪知道嘛……也是天生的……啊!」

  室友的手指在我的骚屄进进出出,带起阵阵燥热。尽管嘴上推拒,身体却诚
实地迎合着快感。在她们的共同抚弄下,我很快达到高潮,蜜液汩汩而出,空气
中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好啦,这是最后一次让你们『玩弄』我啦。你们也赶紧收拾一下,祭天大
典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清楚得很,等到斩首的时候,是要一丝不挂的。所以内衣内裤干脆就不穿
了,反正最后都得脱。我只套上那身校服——学校定制的水手服,确实好看。一
粒粒扣子从衣摆仔细扣到领口,衬得身形挺拔;领结也系得一丝不苟,在颈前打
出优雅的弧度。胸前白色薄透的布料下,隐约透出粉嫩的乳头;黑色百褶裙短得
恰到好处,勾勒出匀称的腰臀曲线。透明黑丝拉到一半,停在大腿最丰润的位置。
我站在镜前打量自己——全身上下无懈可击,活脱脱是学校简章上描绘的、画中
走出来的优等生。

  「思琪。」正要推门,室友轻声叫住我。

  「嗯?怎么了?」我回头。

  「可以……最后抱一下吗?」平日里最活泼的她,此刻声音里却藏着哽咽。

  「干嘛呀?别这么煽情嘛。」我笑着,鼻尖却有点发酸。

  「抱抱。」

  「抱抱。」

  「抱抱。」

  三个室友都张开双臂围过来。

  「唉!好好好,抱抱,来——」拗不过她们,我挨个拥抱。第一个抱得用力,
第二个轻轻拍背,轮到第三个时,她在我耳边低语:「我们会想你的。」

  「嗯,再见。」其实该说「永别」的——这确实是我们最后一次对话了。但
「再见」脱口而出,仿佛明天还能在晨光中相遇。说完这句,我头也不回地拉开
门:「不用送了,就到这儿吧。」

  门在身后合拢,轻轻一声,隔断了所有可能涌出的泪水。这样最好,若是看
着她们哭得梨花带雨,我好不容易攒足的勇气,怕是要溃不成军。

    ***     ***     ***     ***

  祭天大典九点开始,我需要在八点半前到办事处报到。其实迟到又怎样呢?
横竖都是死。可终究想留个妥帖的印象——好在时间充裕,绝不会迟到。走到办
事处门口,我停下脚步,屈指在门板上轻叩三下。

  「进来。」里面传来回应。

  我推门而入。

  「你好!请问你是?」刚推门进去,就看见一个年纪与我相仿的男生站在那
里,眼睛直直地望着我。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惊讶,几分腼腆,我想他大概是被我
的模样吸引住了。

  「你好,我是杨思琪,是今天祭天的祭品。」

  「啊!祭品同学,你来了!」他像是突然回过神,耳根微微发红,「呃……
好,请到这边稍坐一会儿。」

  「嗯,好的。」我依言在他指的木椅坐下,裙摆轻轻拂过膝盖。

  「是叫……杨、思琪?」他拿起名册,又确认了一遍。

  「对的,需要看我的学生证吗?」我从衣袋里取出卡片递过去。

  「嗯,是本人。」他接过学生证,仔细比对着照片和真人。证件照上的我更
青涩些,是刚入学时拍的,眼神里还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好了!」他轻轻咳了
一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今天负责行刑的刽子手,姓张,叫张宏。看你学生
证上是高二,是我的学姐,所以……你可以叫我小张。」

  「好的,小张。」我微微一笑,「你也可以叫我思琪。」

  「好的思琪学姐。」他点点头,神情认真起来,「我给你简单说一下流程。
待会儿,你需要先脱掉全部衣物,我会把你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不过请放心,只
要不是特别剧烈的挣扎,我都只会象征性地绑一下,不会弄疼你。」

  「嗯。」我轻轻应声。

  「然后,我会押送你走出这个房间,登上舞台。」

  「嗯。」我故意翘起二郎腿,手指轻轻撩起裙摆,露出裹着黑丝的大腿。他
的视线不自觉地飘过来,又慌忙移开。

  「我会引导你走到木砧前,你就在那里跪下。听到我的指令后,俯身趴在木
砧上,我会……」他顿了顿,「我会用斧头完成处决。」

  「砍完之后呢?」我交换了一下双腿的位置,让裙摆掀得更高了些。在那一
瞬间,我注意到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我的腿间——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裙下
空无一物呢?

  「呃……按照规程,我会将遗体穿刺起来,立在陈列室展示。」

  「也就是说,我的无头尸体会被很多人看见咯?」我朝他眨眨眼,唇边带着
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个……」他的脸颊更红了,「其实处决的时候,就已经会有很多观众了
……」

  「说得也是呢。」我轻笑。

  「好,那……再确认一下,你还有什么遗言,或者身后事需要交代吗?」

  「都已经安排好了。遗书早就写完,一切都打点妥当。」

  「嗯,那就好。现在还有时间,如果还有什么想说的,或者需要我帮忙的,
都可以告诉我。」他的语气很真诚,「我会尽力帮你。」

  「知道啦。」我柔声应道,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即将取走
我生命的学弟,倒是格外可爱。

  办公室里静默了片刻,只有小张低头翻阅表格的沙沙声。凭借女生的直觉,
我清楚地感知到他内心的悸动——他只是太害羞,不敢主动与我交谈。我的肢体
暗示已经如此明显,若换作别的男生,恐怕早已按捺不住。

  「小张,好无聊啊。」我款步走到他面前,双腿交叠站立,双手背在身后,
故意挺起胸膛让制服紧紧包裹住胸部的曲线,乳头激凸更明显了,「接下来要做
点什么打发时间呢?」

  他瞥了我一眼,迅速移开视线:「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再等等吧。」

  「小张不是说过,有需要都可以找你帮忙吗?」我微微前倾,「我现在就需
要帮忙。」

  「那我……陪你聊聊天?」

  「好呀。」我轻笑一声,指尖划过衣领,「小张,你觉得我漂亮吗?」

  「当然漂亮!」他的耳根微微发红,「思琪学姐是选美冠军,怎么会不漂亮。」

  「呵呵呵……」

  「学姐,一般女孩子面临斩首都会害怕,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怕?」

  「因为我是自愿的呀。」

  「可是……会死啊。真的不怕吗?」

  「不怕。」我转了个圈,裙摆轻轻扬起,「想到有那么多人会欣赏我的身体,
为什么要怕呢?」

  「学姐真是个很勇敢很大胆的人。」

  「是啊。」我缓缓绕到他身后,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胸脯紧紧贴在他背
上,「我是个很大胆的……女,生,呢。」这么明显的暗示,他应该懂我想让他
帮我什么吧?

  「学姐,你的胸……」

  「碰到了?」我故意在他背上轻轻磨蹭,「学姐的胸大不大?」

  「按照高二女生的平均水平来说……确实很大了。」

  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按照办事处的潜规则,处决女生前,刽子手是
可以好好享受女生一番的哦。」

  「学姐,你……」

  「还不明白吗?」我的手缓缓下移,「我可是今年的选美冠军。像我这样的
女生心甘情愿让你剥光衣服,砍掉脑袋……难道你不兴奋吗?」话音未落,我清
楚地看到他裤裆支起了帐篷。

  「你想我帮的忙,就是这个?」

  「这是学姐最后的请求了,你难道忍心不帮我的忙吗?」我的唇几乎碰到他
的耳垂,轻声呢喃,「我今天……没穿内衣哦。」

  「学姐,你好骚。」他终于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野性,「那我不客气了。」

  小张略显青涩地抓住我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将我推倒在木桩上。那木桩散发
着淡淡的血腥味,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砍痕,不知曾有多少美丽的生命在此终结。
他动作轻柔,仿佛生怕弄疼我,这分谨慎让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学姐……真的可以吗?」小张的手指仍停在我衣领的纽扣上,微微发颤,
像一只胆怯的鸟儿。

  我轻叹一声,握住他手腕往自己胸前带:「都到这个地步了……我连明天都
没有的人,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始解那些扣子。指尖笨拙地在我胸前游走,一颗,两
颗……原来男孩子解纽扣可以这么慢,慢得让人心痒。当最后一粒扣子松开,校
服向两侧滑落,胸脯顿时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我的天……」他倒抽一口气,目光凝滞在我胸前。

  我不禁失笑。这对饱满的乳丘确实引人注目——不仅在同龄人中出类拔萃,
就连很多20多岁发育成熟的女人也未必有这样的乳量。他的手掌试探性地覆上
来,动作生涩却温柔,与过往那些急不可耐的抚摸截然不同。当他服下身子,唇
舌含住我的乳尖时,一阵奇异的悸动窜过全身。我就像是一个妈妈,给自己的孩
子喂奶一般,是想激发我的母性本能?

  「原来你好这口?」我轻声问,指尖穿过他的发丝。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滚烫的吻封住我的疑问。从颈窝到锁骨,最后深深吻住
我的唇。我回应着他的探索,感受他膝盖抵在腿间,隔着裙布料磨蹭。湿意渐渐
晕开,先是温热,随后在空气中变得冰凉——这冷热交织的触感让我微微战栗。

  就在他掀起裙摆时,动作突然顿住了。手指在腰间摸索片刻,他困惑地低头
查看。

  「这是……」

  小张看着我的白虎,说不出话,我知道,我的屄实在太美了,他肯定没见过
像我这么漂亮的屄。

  我看着他惊讶的表情,了然一笑。他大概是想脱掉我的内裤,没想到,我早
已做好了所有准备,内裤什么的,根本没有穿。

  当他蹲下身分开我的双腿时,温热的呼吸拂过最私密处。我能感觉到他的注
视,还有他轻柔分开花瓣的手指。那片从未被人如此珍视过的领地,此刻正为他
绽放。

  当他终于褪去衣物,我不由睁大眼睛。没想到这张青涩面孔下,下体竟藏着
如此惊人的巨物。在生命最后的时刻,能与这样的存在结合,让其插入自己的身
体,好屄配好屌,或许也是种圆满。

  「学姐,我……我要……」

  「来吧。」

  他扶着我的腰,却迟迟找不到入口。青涩的尝试让我忍不住轻笑:「是第一
次吗?」

  他红着脸点头。

  我引着他的炽热,温柔地纳入体内。这一刻,仿佛看见多年前那个同样手足
无措的自己。作为学姐,能这样引导他完成成人的仪式,或许是命运给我最后的
礼物。

  实际上,我骨子里是个非常淫荡的女孩。就像这次,明知即将被斩首,却还
是自愿献身给小张「爽爽」。我参加选美,与其说是为了荣誉,不如说是渴望展
示这具年轻的身体;我接受斩首,也是幻想着能让众人看见我临终时那近乎亵渎
的姿态。就连死后,这具肉体将被塑化,永远陈列在展览室里,任后来者目光抚
摸——想到这些,我竟感到一阵战栗的兴奋!

  还记得十五岁那年,中考前夜,一个喜欢我的男生在月光下结结巴巴地告白。
他说毕业后就要各奔东西,恳求我给他第一次,当作永恒的纪念。我们在学校后
的小树林里完成了这场仓促的仪式。他的动作很生涩,我的血染在了草地上。考
完后,我们果然再没见过。但很奇怪,我并不恨他拿走了什么——是他为我推开
了新世界的大门,让我尝到情欲的滋味。从那时起,某种渴望在体内苏醒。上了
高中,追求者越来越多,谁叫我长得漂亮呢?我开始在他们中间挑选顺眼的男孩。
到底和多少个人做过爱?早记不清了。只是在经验的积累中,我变得越来越大胆,
也越来越懂得享受。「公共厕所」这样的称号,我听了也只是笑笑。

  「喔!」身体的晃动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快感如潮水阵阵袭来。

  「学姐,这个频率可以吗?」小张的声音带着喘息。

  「可以……嗯,要是能再深一点就更好了。」

  「啊呵!」

  他停顿片刻,托住我的臀往前顶了顶。这学弟的肉棒比想象中长,这一下几
乎要顶进子宫。接着他开始新一轮抽送,每一下都精准撞击着最深处的柔软,双
手仍不忘揉捏我的胸乳。

  「学姐,为什么你的胸……这么大啊?」

  「青春期……哈啊……吃得多呗!」这个问题宿舍里的女孩们也问过。

  「学姐,为什么你要自愿当祭品被斩首呢?」

  「像我这样的极品,生来就该当祭品啊。」我轻笑。

  「怎么说?」

  「你不觉得吗?一个美女失去头颅的裸体,被永远陈列在那里任人观看……
光是想象就让人兴奋得发抖呢。」

  「也是,学姐这样的身材,谁看了都会兴奋吧。」

  「小嘴真甜。」

  我用双腿突然夹紧小张的腰侧,内里涌出温热的暖流。而我们依旧在紧密相
连,像两株共生共死的藤蔓。

  「学姐,我们换个姿势吧?」

  「想换什么?」

  「后入。」

  我顺从地转身,趴在冰冷的木桩上——再过不久,行刑时我也将保持这个姿
势。此刻仿佛在预演斩首的瞬间。我高高翘起臀部,感受他重新进入身体,双手
向后伸去任他牵引。失去手臂支撑,胸乳直接压在粗糙的木桩上,承受着身体的
全部重量。那些细小的毛刺扎进娇嫩的肌肤,带来阵阵刺痛。而在这痛楚中,快
感却愈发鲜明。

  「你……真的还是新手吗?可你明明……挺会的啊。」这是我最为迷恋的姿
势,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兴奋感层层攀升,几乎要将我淹没。

  「都是从A片里学的。」小张的声音带着喘息。

  「哟,这么快就能把理论……用到实践了?」

  「活学活用嘛,学姐。」

  说完,他抽插的节奏明显加快。也正因为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
都让我感到子宫阵阵酸麻,像被电流穿过。不知他的龟头,是否也感受到了同样
的战栗。

  「我……快要射了,啊!」他的频率越来越快,声音也愈发失控。

  「我……啊啊!!我……呵!」听到他的预告,我的身体也迅速被推上顶峰,
仿佛直冲云端,眼前一片空白。

  「喝!!!!」

  在意识模糊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有力地射入我的子宫——是小张
学弟。啊……头好晕,世界在天旋地转。

  「学姐,你还好吗?」

  「我还好……」我勉强凝聚意识,头晕感稍稍退去,用慵懒而沙哑的声音回
应他。

  「学姐,操场上的师生差不多都到齐了,祭天大典……也快开始了。」

  「嗯。」太好了,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我现在要把你的手绑到后面了哦。」

  「绑吧。」我顺从地将双手背到身后,任由他动作。

  「学姐,你说……陈列室里那些自愿被斩首的女孩,她们的理由,会和你一
样吗?」小张一边绑,一边低声问我。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轻声回应。话虽如此,但我猜,大家的原因,
大概都殊途同归吧。

  「学姐,我帮你把裙子和丝袜脱下来吧。」

  「哦……好,谢谢你。」我这才意识到,原来裙摆仍凌乱地挂在腰间。

  当裙袜被褪去,下身忽然一阵凉意。接着,有指尖轻轻抚过我的外阴唇,那
痒痒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学姐,要不要我帮你擦一下?下面还留着一些……精液。」

  「哦……好啊。」

  他拿来湿纸巾,细致地为我擦拭阴部。我看不见他的动作,但能想象他低头
认真的样子。

  「可以了,都擦干净了。」

  「谢谢学弟。」

  「学姐……如果时间还够的话,我真想试试用你的奶子乳交……还想让你帮
我口交。」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揉捏我的乳房,语气里带着不舍。

  「你就这么馋我的身子呀?」

  「因为学姐的身体……实在太让人着迷了。」

  「那现在……还有时间吗?」

  「没有了,只剩五分钟……来不及了。」

  「真可惜……其实,我也蛮想帮你口的。」

  「没机会了呀……」他轻声叹息。我看不见他的脸,但能听出那语气中满满
的遗憾。看来这些未竟的事,只能留给下辈子了。

  房间里,我们能隐约听见外面主持人宣读长篇大论的声音,冗长的腔调在空
气中嗡嗡作响。但对于即将赴死的我来说,那些言辞早已失去了意义。

  我出神地望着斑驳的天花板,眼前渐渐浮现出妹妹思颖的脸庞——那张总是
带着倔强与不满的脸。

    ***     ***     ***     ***

  记得高一刚入学时,学校组织我们参观陈列室。就是在那里,我第一次看到
了许多具被保存的女尸,学姐们的容颜安详如生;选美大赛之后,我也看过那个
漂亮学姐——全校女生中的最美者,在祭天大典上被斩首的场景。

  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仔细观察身边的每一个女生。学生会长周晓婷确实漂亮,
但还缺了点什么;其他同学更是无人能及我的姿容。我对着镜子端详自己——这
张脸,这副身段,若是参加选美大赛,只要不出现黑马,自己定能拔得头筹。到
时候,就能像那位学姐一样,在祭天大典上被斩首,让自己的美丽定格在最美的
年华。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生长。

  刚过去的暑假,我回了趟家,郑重地向父母和妹妹坦白了这个决定。

  我知道父母将我养育成人何等不易。起初他们根本无法接受,母亲当场失声
痛哭,父亲气得摔了茶杯。但我没有放弃,用尽毕生所学的话语,一次又一次地
与他们沟通。

  「这是我的选择,」我反复说着,「是我自己选择的人生终点。」

  经过无数个不眠之夜的交涉,他们终于含泪接受了这个事实。我知道,他们
的同意里掺杂着太多无奈与心痛。

  唯独思颖,我始终无法说服。

  整个暑假,她都用沉默对抗着我。吃饭时低着头,出门时关着门,偶尔与我
对视,眼中满是委屈与不解。有次深夜,我路过她的房间,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
啜泣声。手举到半空,终究没有敲下去。

  即便如此,我依然珍惜这个很可能是一家四口最后团聚的暑假。我们破天荒
地一起去了海边,看了雪山,在每一个景点都认真合影。照片上,我们都努力笑
着,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即将到来的永别。

  这些温暖的瞬间,都将成为我存在过的证明,在另一个世界里继续发光。

  暑假的最后一天,我在房间里仔细收拾着行李。将那件用来参加选美大赛的
决胜泳衣轻轻叠好,放入箱底,我合上箱盖,仿佛也为一段人生落下了帷幕。转
过身,却意外地发现妹妹思颖不知何时已静立在门边,像一只悄无声息的猫。

  「思颖……」我一时语塞,心中轻叹——她大概又是来劝我放弃的。

  「姐姐!」话音未落,她已一头扎进我的怀里。

  思颖虽是我的妹妹,身段却发育得毫不逊色,甚至容貌比我更显精致。此刻
她的脸庞深深埋在我丰满的胸脯之间,而她那对同样饱满的乳房正紧紧抵在我的
腹部。天哪……我心中掠过一丝难以启齿的嫉妒,她的触感竟已与我旗鼓相当。

  「思颖。」我抚摸着妹妹柔软的发丝,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姐姐,」她抬起头,眼眶微红,眼神却异常坚定,「我想和你考同一所高
中!」

  「为什么呀?」我着实有些意外。我所就读的那所高中门槛不低,当年我能
考上已是侥幸。思颖生得比我更漂亮,性子却比我更单纯呆萌,我常私下笑她
「胸大无脑」,也总忍不住捉弄她。说实话,我并不相信她能考得上。

  「我也想和你一样……被斩首。」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随即又鼓起勇气,
「我想……陪你。」

  「啊?」我彻底愣住了。两个月来,我费尽唇舌都无法让她接受我成为祭品
的决定,此刻她竟说出这样的话,让我一时茫然失措。

  「姐姐,你不是说,要参加选美大赛拿到冠军,才能成为祭品吗?」

  「嗯。」

  「那要怎么样才能拿到冠军呢?」

  「这个嘛……」我心思一转,既然她考上的希望渺茫,不如就最后捉弄她一
次好了。「首先,你得通过海选报名,最后只有最美的十个人能进入决赛哦!」

  「嗯嗯!」她认真点头,像在记下最重要的知识点。

  「然后,这十位女生要在舞台上展示自己的美貌和才艺。」——到此为止,
我说的都是真话。

  「嗯嗯!」

  「到了评委点评环节。」我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十个女生要穿着泳衣,
在评委面前,齐刷刷地扯掉自己的泳衣。」

  「啊?」她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仿佛此刻就已赤身裸体地站在
评委面前,「那、那我的身体岂不是要被看光了?」

  「是呀!」我强忍着笑意,继续编织这个谎言。她居然毫不怀疑。

  「非脱不可吗?」

  「不脱的话,会直接被淘汰哦。」

  「啊?嗯……好吧。」我看到红晕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熟透的苹
果。

  「还有呢……」我趁热打铁,「斩首当天,去见刽子手时必须裸着身子。而
且……还要让刽子手享用你的身体,不然的话,他可不会让你死得痛快喔!」

  「……」妹妹彻底沉默了,羞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显然对我的话深信不疑。

  「即使这样,你也还想成为祭品吗?」我轻声问道。这个谎言,既是为了捉
弄她,更是为了让她知难而退。

  「姐姐。」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臂,「你要不别参加选美大赛了吧!」

  「姐姐已经决定要去了哦。」我的声音轻柔却坚定,「无论如何,我都要去。」
自从在陈列室见过那具被完美保存的无头尸体,亲眼目睹学姐在祭坛上被斩首的
瞬间,这个决心就已如磐石——纵使有十万头牛,也休想将我拉回。

  「那……那……」妹妹的脸更红了,她犹豫了片刻,终于像是用尽了全身力
气般喊道:「我也要跟姐姐考同一所高中!我也要参加选美大赛,我也要斩首!」

  「可是你的成绩……」

  「从现在起我会努力的!」她眼中闪烁着我从没见过的光芒,「明年我一定
会考上!到时候,我的尸体要和姐姐的放在一起!」

  「好好好,加油。」我再次抚摸她的头发,看着妹妹雄心勃勃的模样,忽然
觉得,如果她真的考上了,能接受更好的教育,或许也不是坏事——只要,别真
的走向那个斩首的结局就好。

    ***     ***     ***     ***

  「呯、呯、呯。」

  三声干脆的敲门声,像钝器般击碎了我的沉思。我猛地回过神,目光重新聚
焦在这间准备室昏黄的灯光下。

  「请进。」小张朝门外应道。

  门被推开,两名后勤部的学生探进身来,目光略过我,落在屋角那个深色的
木墩上。「你好,我们来取斩首用的木桩。」

  「嗯,拿去吧。」小张点头示意。

  两人利落地抬起那沉重之物,脚步声伴随着木料摩擦的闷响渐行渐远。室内
一时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说起来。」小张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这祭天的
传统,最初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微微偏头,思绪飘向那些模糊的传闻:「不太清楚。有的说法是,向神明
献祭一位美丽的少女,就能换取来年的风调雨顺、校运昌隆。还有一种传言,说
我们的学校底下曾是乱葬岗,需要用鲜活的血液镇住地下的亡魂,否则便会鬼怪
作祟,不得安宁。」

  「就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吗?」

  「早就无从考据了。」我的嘴角牵起一丝淡淡的弧度,「传统传着传着就变
了味。现在的祭天大典,说白了不就是个观看漂亮女孩被斩首的舞台表演吗?那
些冠冕堂皇的说辞,不过是块遮羞布,用来掩饰你们这些男人想看美女裸体、想
看她们身首异处的癖好罢了,不是吗?」我的目光转向他,带着些许戏谑,「不
过我都懂,这不,我亲自来送上这份『福利』了。」

  「难道这本身,不也是你们女生自己所渴望的吗?」小张反问,语气平静。

  「难道你们男生,就真的不想看吗?」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顶了回去,眼神
里带着挑衅。

  「噗呲——」他一下子笑出声来,方才那点严肃气氛瞬间消散,「好了学姐,
时间到了。就按我刚才交代的做吧。」

  「那你等一下可要砍准一点。」我叮嘱道,语气像是拜托朋友一件寻常小事,
「砍得漂亮一点。」

  「相信我。」他这三个字说得沉稳而肯定,奇异地抚平了我心底最后一丝不
安。

  他轻轻推了推我的后背,示意我该出去了,该去登上那个死亡的舞台。我跟
随着他的引导,赤裸的肌肤感受到空气细微的流动,胸脯随着平稳的步伐轻轻晃
动。最终,我站定在舞台中央,站在那刚刚抬来的木桩前。

  台下,无数师生的目光如织网般投来。我全身赤裸地站在这里,心中却奇异
地没有半分羞耻。我没有低头,没有闪躲,只是平静地凝视着前方,任由目光掠
过那些模糊的面孔。

  这种感觉何其熟悉。就像两个星期前,我站在选美大赛的舞台上,身着比基
尼,与众多佳丽一同角逐桂冠。台下也是这样的目光灼灼,而我,是如此沉醉于
这万众瞩目的时刻。

  记忆翻涌,我想起去年刚入学时,作为高一新生的我,也在台下观看了一场
这样的祭典。当时那位漂亮的学姐也是如此被押上舞台,拥有着与我此刻相似的
眼神,平静地迎向所有人的注视。当她被斩首的瞬间,那具失去头颅的性感身躯
本能地挣扎,那一刻的景象竟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血脉偾张。后来,她的尸体被
塑化处理,穿刺陈列,供人长久观瞻。正是那一眼,在我心中埋下了种子——我
要参加选美大赛,我要成为祭品。

  那么等一下,我也会像那位漂亮的学姐一样,在生命的最后于地上舞出死亡
的轨迹吧?我的尸体,也会被安置在学姐的旁边吧?我的身体,也将成为后来者
眼中,一道被永久定格、供人观赏的风景吗?

  我的思绪仍在漫无边际地飘荡,主持人对我的种种介绍,几乎一个字都没听
进去。直到那一大篇冗长的赞词终于念完,身旁的小张轻轻推了推我的后背,我
才猛地回过神——该趴到那木桩上去了。

  由于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我无法自主保持平衡。小张倒是颇为绅士,他一手
虚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引导着我,让我得以缓缓地将身体伏在冰冷的木桩上,
而非狼狈地直接栽倒。整个上半身的重量,最终都落在了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上,
它们被死死地挤压在粗糙的木面上。

  哎呀!一阵尖锐的痛楚传来,让我几乎哼出声。但转念一想,没关系,很快
就不会再痛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刻,一阵前所未有的紧张感猛地攫住了我。心脏在胸腔里
疯狂地擂动,快得像是要跳出来。死亡明明是我长久以来期盼的归宿,可当它近
在咫尺,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却油然而生,如此强烈,几乎要冲垮理智的堤坝。
我暗自吸了口气,在心底对自己说:别怕,这只是我为大家准备的最后一场演出。
看啊,我美丽的身段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这份美丽,很快还将被永
恒地珍藏于陈列室中……

  「呀!」

  「呯!」

  一声沉闷而决绝的巨响在耳畔炸开。

  嗯?世界瞬间天旋地转,剧烈的眩晕感淹没了我。脖子……脖子那里空落落
的,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我试图呼吸,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这项本能。目光所
及的地面上,殷红的液体正迅速漫延开来,洇成一大片惊心动魄的红。

  怎么回事?让我看看。我下意识地想移动身体,改变视角,却发现自己动弹
不得。

  咦?为什么我还在原地?

  哦……原来,我的头已经被斩下来了。

  原来,这就是身首分离的感觉。

  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意识开始模糊、涣散。

  咦?妹妹?

  啊,是那天出门前的场景,在眼前清晰地浮现出来。我最后一次拥抱了她,
那么用力,仿佛想把所有的温暖都留给她。她站在门边,朝我挥着手,脸上是强
忍泪水的微笑……

  这温馨的画面,带着所有的光与暖,开始急速地离我远去。眼前的景象迅速
暗沉、收缩,最后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永恒的黑暗。

  我看不见东西了。

  我……看不见了。

              (二)男生视角

  今天,我的任务是将选美冠军斩首。两个星期前,我也在台下看过她领奖—
—那确实是个让人过目难忘的尤物,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此刻,我在办事处
的办公室里无聊地等待着,思绪有些飘忽。

  「咯咯咯。」

  敲门声清脆地响起。

  「进来!」我应声道,「你好!请问你是?」心想大概是工作组的同事。然
而门被推开时,我却不由得怔住了——进来的竟是她。

  「你好,我是杨思琪,是今天祭天的祭品。」她声音清亮,将我惊醒。

  「啊!祭品同学,你来了!」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在这样美丽的女孩面前,
难免有些局促。「呃……好,请到这边稍坐一会儿。」

  「嗯,好的。」她依言坐下,姿态从容。

  我低头看了看名单:「是叫……杨、思琪?」名字很美,很适合她。

  「对的,需要看我的学生证吗?」她递过证件。

  「嗯,是本人。」我接过卡片,比对了一下。照片上的她略显青涩,但已是
难得好看的证件照;现实中的她则更加明媚动人,带着一种不容逼视的光彩。资
料显示她是高二学生,比我年长一岁,是我的学姐。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今天负责行刑的刽子手,姓张,叫张宏。」我整理着
思绪,尽量让语气专业些,「看你学生证上是高二,是我的学姐,所以……你可
以叫我小张。」

  「好的,小张。你也可以叫我思琪。」

  「好的思琪学姐。我给你简单说一下流程。」我端正神色,试图找回专业态
度,「待会儿,你需要先脱掉全部衣物,我会把你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不过请放
心,只要不是特别剧烈的挣扎,我都只会象征性地绑一下,不会弄疼你。」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然后,我会押送你走出这个房间,登上舞台。」我继续讲解,她安静地注
视着我,眼神清澈,看不出情绪。

  「嗯。」她应着,优雅地交叠起双腿,手指不经意地将裙摆稍稍撩起几分。

  「我会引导你走到木砧前,你就在那里跪下。听到我的指令后,俯身趴在木
砧上,我会……我会用斧头完成处决。」解说的同时,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
那双腿吸引——匀称的线条在黑丝的包裹下更显修长,裙摆与丝袜之间那一截白
皙的肌肤,构成令人心乱的绝对领域。她是无心的,还是……

  「砍完之后呢?」学姐换了一下交叠的双腿,那一瞬间,裙摆深处的阴影一
晃而过,她好像没有穿内裤——是我看错了吗?

  「呃……按照规程,我会将遗体穿刺起来,立在陈列室展示。」我强迫自己
移开视线。

  「也就是说,我的无头尸体会被很多人看见咯?」她忽然朝我抛来一个狡黠
的眼神,带着几分戏谑。难道……她是在故意逗我?

  「这个……其实处决的时候,就已经会有很多观众了……」我轻咳一声,试
图掩饰尴尬。

  「说得也是呢。」她笑了,仿佛这只是个寻常的玩笑。

  「好,那……再确认一下,你还有什么遗言,或者身后事需要交代吗?」我
努力拉回正题。

  「都已经安排好了。遗书早就写完,一切都打点妥当。」

  「嗯,那就好。现在还有时间,如果还有什么想说的,或者需要我帮忙的,
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我说得诚恳,心里却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怅然。

  「知道啦。」

  该交代的都已说完,办公室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弥漫着一一丝微妙的尴
尬。我假装低头阅读表格,心里却涌起一股冲动——真想再和这位漂亮的学姐多
说几句话啊。

  「小张,好无聊啊!接下来要做点什么打发时间呢?」她突然蹦到我面前,
双腿交叠站着,双手背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不自觉地挺起了胸。那对饱满的乳
房将水手服的前襟撑得紧紧的,布料之下,我清晰地看到两点微妙的凸起——她
竟然没穿内衣。

  「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再等等吧。」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等
等,这诱惑未免也太明显了。

  「小张不是说过,有需要都可以找你帮忙吗?」她歪着头,眼神里带着一丝
狡黠,「我现在就需要帮忙。」

  「那我……陪你聊聊天?」心脏没来由地快跳了一拍,这是能和她近距离说
话的机会吗?

  「好呀!」她立刻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像是得到了什么奖励,「小张,你
觉得我漂亮吗?」她毫不避讳地问。

  「当然漂亮!」我脱口而出,这并非恭维,「思琪学姐是选美冠军,怎么会
不漂亮。」

  「呵呵呵!」她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很是受用。

  「学姐。」我忍不住抛出盘旋在心底已久的疑问,「一般女孩子面临斩首都
会害怕,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怕?」

  我对这个问题确实充满好奇。记得我刚来办事处工作时,前辈曾带我去过陈
列室。那里有几十具被穿刺、跪坐着的无头女尸,她们的头颅不被保留,据说是
为了突出青春躯体的纯粹之美。经过塑化的尸体依旧保持着新鲜的状态,每一具
失去生命的胴体都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人们总会不自觉地将想象中她们可爱的脸
庞,安放在这些性感的躯体上。可以想见,她们生前,个个都是一等一的绝色。

  而眼前这位名叫杨思琪的学姐,若与陈列室中的前辈们相比,或许不是最顶
尖的,但也绝对超越了其中大半。她是万中无一……不,恐怕十万个女孩里也难
找出第二个如她这般完美的存在。

  「因为我是自愿的呀!」她的回答轻快而坚定。

  「可是……会死啊。真的不怕吗?」作为一个男性,我光是想象就感到恐惧。
怕死不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吗?为什么她仿佛没有这种本能?

  「不怕!」她转了个圈,裙摆轻轻扬起,脸上确实找不到一丝阴霾,只有纯
粹的期待,「想到有那么多人会欣赏我的身体,为什么要怕呢?」

  「学姐真是个很勇敢很大胆的人。」我由衷感叹。

  「是啊!」她忽然绕到我身后,声音带着气音,一字一顿地说,「我是个很
大胆的……女,生,呢。」

  紧接着,一双柔软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身体,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紧密地贴
上了我的后背。

  「学姐,你的胸……」这已经不是暗示,是明晃晃的宣告了。

  「碰到啦?」她非但没退开,反而故意蹭了蹭,「学姐的胸大不大?」

  「按照高二女生的平均水平来说……」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确实
很大了。」那棉花般柔软的触感,撩拨得我心尖发痒。

  「按照办事处的潜规则。」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
「按照办事处的潜规则,处决女生前,刽子手是可以好好享受女生一番的哦。」

  「学姐,你……」

  「还不明白吗?」她的声音带着诱惑的魔力,手缓缓下移,「我可是今年的
选美冠军。像我这样的女生心甘情愿让你剥光衣服,砍掉脑袋……难道你不兴奋
吗?」

  我几乎把持不住,下身在瞬间充血勃起。

  「你想我帮的忙……就是这个?」

  「这是学姐最后的请求了。」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恳求,又像是在撒娇,
「你难道忍心不帮我的忙吗?」随后,她在我耳边轻轻吹着气,用气声吐露了最
后一个秘密:「我今天……没穿内衣哦。」

  「学姐,你好骚。」理智的弦终于崩断,「那我……不客气了。」

  尽管欲火焚身,我仍怕动作太粗鲁会伤到她。我强压着急躁,抓住她的双臂,
缓缓地将她推倒在那个木桩上——那个稍后将夺走她生命的木桩。木桩表面布满
了一道道深刻的砍痕,显得凹凸不平。不知有多少像她一样的绝色少女,曾在这
上面香消玉殒。而此刻,这位完美的祭品,正仰躺其上,对我全然敞开,等待着
我的侵占,也等待着最终的结局。

  「学姐,真的可以吗?」我的手指悬在她校服的第一颗纽扣上,微微发颤。
即便她即将赴死,我仍需要这最后的确认——仿佛这份许可,能减轻我内心的负
罪感。

  她轻笑一声,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慵懒:「都到这个地步了……
我连明天都没有的人,你还在犹豫什么呢?」那笑容里带着魅惑,又有一丝不易
察觉的怜悯。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终于动了起来。我没什么经验,不太懂前戏怎么做,我
只看过A片,A片里的演员就是这样做的,我跟着做就是。纽扣一颗颗被解开,
衣襟向两侧滑开——由于没穿内衣,那对饱满的乳峰毫无遮掩地跃入眼帘。

  「我的天……」

  我不由屏住呼吸。不是没见过女性的胸部,但十七岁少女能拥有这样丰硕的
曲线实在超乎想象。那是货真价实的D罩杯,沉甸甸地撑满掌心,就连很多20
多岁发育成熟的女人也未必有这样的乳量,乳尖泛着淡淡的樱粉色。我生涩地揉
握着,感受着肌肤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明明动作笨拙,她却发出细微的哼鸣,腰
肢微微扭动——是在迁就我的青涩吗?

  我俯身含住挺立的乳尖,舌尖尝到微咸的汗意。某个遥远的记忆突然苏醒:
是哺乳期婴儿的本能,是埋首在母亲怀中的安全感。这一刻,她既是诱人的异性,
又奇异地承载着某种母性的包容。

  「原来你好这口?」她促狭地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亲吻封住她的唇。当舌头探入时,她主动迎上来,双手
插入我的发间。下身胀得发痛,我屈膝抵住她裙摆下的柔软,模仿看过的影片节
奏轻轻磨蹭。她果然酥软下来,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掀开百褶裙摆时,我愣在原地——手指勾不到预想中的布料。低头看去,竟
是完全裸露的耻丘,光洁如玉,没有半分杂草。

  「这是……」

  那处私密地带如同初生婴儿般纯净,两片饱满的阴唇宛若合拢的花苞,肉感
的弧线自小腹下方隆起,像刚出笼的白玉馒头般颤巍巍抖动着。严丝合缝的肉缝
泛着水光,延伸向紧并的腿根。我怔怔凝视这超乎想象的美景,思琪学姐不光脸
蛋美若天仙,拥有魔鬼般的一绝身材,连最私密处都美得令人窒息。

  蹲下身分开她的双腿时,那朵肉花微微战栗着,渗出晶莹蜜液。我用指尖轻
拨阴唇,露出内里娇嫩的粉红色。以前只能在色情图片里窥见的秘境,此刻正毫
无保留地绽放在我眼前。

  我褪下长裤与内裤,那根早已灼热坚挺的阳物彻底暴露在她眼前。当她的目
光落在我下身时,我清楚地看见她瞳孔微微放大,眼底仿佛漾开细碎的星光。这
个即将逝去的美丽祭品,此刻正凝视着将要进入她身体的器物——我不知道她是
否因能在生命最后时刻被这根阳具填满而感到圆满,但我的胸腔确实被酸涩的惋
惜胀痛着。如此完美的尤物,往后余生恐怕再难遇见,而片刻之后,我却要亲手
用斧刃终结她的绽放。

  但另一个念头又在血液里灼烧:能享用这般极品的肉体,能由我亲手为她的
人生落下终幕——这难道不值得用一生来铭记吗?

  「学姐,我……我要……」

  「来吧。」她轻轻合上眼帘,长睫在脸颊投下柔和的阴影,整个人像等待献
祭的羔羊般温顺。

  我扶住她那对饱满的翘臀,分开那双匀称的腿。调整姿势时,龟头能感受到
她外阴的湿润与热度,可偏偏找不到入口。几次尝试都滑开了,我急得额角渗汗
——若是第一次就让她看见这般狼狈,该有多丢人。

  「你是第一次吗?」她忽然开口,声音里没有嘲讽,只有水般的温柔。

  我红着脸点头。

  「别紧张,来。」

  突然有微凉的手握住了我的阳具。我浑身一颤,看着她引导着龟头抵住某处
湿润的褶皱。稍一用力,前端便滑入了紧致的秘境。但仅仅进入龟头就被紧紧裹
住,深处的吸吮感让人头皮发麻。

  我试探性地往前顶送,每次只进入少许。里面好温暖,我想都进去一些,好
让我感受她的热度,直到某刻顶到柔软的屏障,她依旧沉默着。于是我开始抽送,
循着本能律动。

  「喔!」刚动了几下,她突然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我慌忙放缓,却在
接下来的撞击中看见她脸上浮现出迷离的红晕。

  「学姐,这个频率可以吗?」

  「可以……嗯,要是能再深一点就更好了。啊呵!」

  我托高她的臀瓣,就着相连的姿势将整根没入。这次顶到了更深处的柔软,
像要撞开宫口般深深嵌入。随着一次次冲击,双手不自觉攀上她起伏的胸脯,指
尖陷入绵软的乳肉。

  「学姐,为什么你的胸……这么大啊?」

  「青春期……哈啊……吃得多呗!」

  在肉体碰撞的间隙,我问出盘桓已久的疑惑:「学姐,为什么你要自愿当祭
品被斩首呢?」

  「像我这样的极品,生来就该当祭品啊!」

  「怎么说?」

  「你不觉得吗?一个美女失去头颅的裸体,被永远陈列在那里任人观看……
光是想象就让人兴奋得发抖呢。」她喘着气轻笑。

  「也是……」我加重了顶弄的力道,「学姐这样的身材,谁看了都会兴奋吧。」

  「小嘴真甜。」

  她的双腿突然夹紧我的腰侧,内里涌出温热的暖流。而我们依旧在紧密相连,
像两株共生共死的藤蔓。

  「学姐,我们换个姿势吧?」我试探着问道,声音因兴奋而略带沙哑。

  「想换什么?」她微微侧过头,眼神迷离。

  「后入。」我几乎是立刻回答。这个姿势在那些影像里屡见不鲜,据说能进
入得更深。既然学姐刚才要求我插得深一些,她一定会喜欢。

  我引导她转身,伏在冰冷的木桩上。她似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十分顺从
地俯下身子,并将臀部微微翘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我依照记忆中
的画面,将她的双手轻轻拢到身后。这个姿态让我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一股强
烈的征服感混杂着生理的快感席卷而来。她显然也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身体变
得愈发滚烫而紧绷。她的内部湿热而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有生命般缠绕、
吮吸着我,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痉挛。

  我听说过关于杨思琪学姐的传闻,「公共厕所」这个绰号在男生中私下流传,
暗示着她私生活的混乱与放纵。然而此刻,我身下这具身体却呈现出一种近乎处
子般的紧窒与生涩,入口处甚至透着一抹娇嫩的粉红,这让我不禁对那些传闻的
真实性产生了怀疑——可转念一想,她此刻展现出的、与清纯外貌截然相反的熟
稔与迎合,又似乎印证了那些流言并非空穴来风。

  「你……真的还是新手吗?」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诧异,「可你明明
……挺会的啊。」

  「都是从A片里学的。」我老实承认,动作并未停下。

  「哟!」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笑意的惊叹,「这么快就能把理论……用
到实践了?」

  「活学活用嘛,学姐!」我被她的话激起一股莫名的好胜心,腰部发力,加
快了冲撞的节奏与力度。

  因为这个姿势确实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仿佛直抵花心,我能清晰地感
受到龟头撞击到某处柔软壁垒的触感。我不知道她的子宫是什么感觉,但我自己
已濒临极限。

  「我……快要射了,啊!」我喘息着宣告,最后的冲刺如同失控的野马。

  「我……啊啊!!我……呵!」听到我的话,她的反应骤然激烈起来,身体
内部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烈收缩,仿佛要将我彻底绞紧、融化。

  「喝——!」随着一声低吼,我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
深处。这是我第一次在女孩体内释放,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潦草的自我解决,这
是一种充满占有与圆满的、彻底的宣泄。

  我看到学姐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发出模糊而诱人的呻吟。她的小穴仍在
一波一波地律动,像一张温暖的小嘴,孜孜不倦地汲取着、吞咽着,仿佛要将我
最后一滴精力也榨取干净。

  「学姐……你还好吧?」片刻后,我稍稍平复呼吸,看着她依旧伏在木桩上,
眼神涣散,仿佛意识还未回笼。

  「我还好……」她慵懒地应了一声,声音绵软,过了几秒,眼神才渐渐恢复
了些许清明。

  她继续在木桩上趴着,静静地恢复体力。我缓缓将已然软下的性器从她体内
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我看到她那红肿的小穴微微开合,一时无法完
全闭合,一股混合着体液与我的精白的浊液,随之从迷人的肉缝中被挤出,滴落
在地面上。

  「学姐,操场上的师生差不多都到齐了,祭天大典……也快开始了。」休息
了片刻,看她气息已经平复,我便轻声提醒她该起身了。

  「嗯。」她应了一声,语调平静,可那双微微发亮的眼睛和唇角一丝难以抑
制的弧度,却泄露了她内心的兴奋与期待——仿佛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

  「现在,需要把你的手绑到后面了。」我拿出准备好的绳索。

  「绑吧。」她毫不犹豫地将双手背到身后,姿态温顺得像是献上祭品的羔羊。

  我仔细地将绳索绕过她的手腕,既确保牢固,又不敢过分用力,生怕在她完
美的肌肤上留下不必要的红痕。

  「学姐。」我一边系着绳结,一边忍不住问出盘旋心底已久的疑惑,「你说
……陈列室里那些自愿被斩首的女孩,她们的理由,会和你一样吗?」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她轻轻引用着古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超然的平静。

  绑好双手,我注意到她的百褶裙和丝袜还穿着。「学姐,我帮你把裙子和丝
袜脱下来吧。」我提醒她,按照仪式,斩首需全身赤裸。

  「哦……好,谢谢你。」

  我小心地褪下她的裙袜,目光不经意间触及她腿间残留的些许白浊。出于一
种莫名的确认心理,我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外阴,她身体随之微微一颤。

  「学姐,要不要我帮你擦一下?下面还留着一些……精液。」我低声询问。

  「哦……好啊。」

  我取来湿纸巾,跪在她身前,极为仔细地擦拭着她的阴唇,每一个褶皱都不
放过,直到恢复光洁。在完成清洁的瞬间,指尖贪恋地多停留了一瞬,那温热的
触感让人心神摇曳。

  「可以了,都擦干净了。」

  「谢谢学弟。」

  「学姐。」我绕到她身后,双手不由自主地再次覆上她饱满的胸脯,感受着
那份柔软的重量,声音因渴望而有些沙哑,「如果时间还够的话,我真想试试用
你的奶子乳交……还想让你帮我口交。」

  「你就这么馋我的身子呀?」她轻笑,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纵容。

  「因为学姐的身体……实在太让人着迷了。」我坦诚道,指尖能感受到她心
跳的节奏。

  「那现在……还有时间吗?」她侧过头,眼神中竟也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惋惜。

  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沉重地摇头:「没有了,只剩五分钟……来不及了。」

  「真可惜。」她轻轻叹了口气,话语轻得几乎听不见,「其实……我也蛮想
帮你口的。」

  「没机会了呀……」我们都清楚,仪式的时间不容更改。

  房间隔音并不好,能隐约听到外面主持人宣读祭文的长篇大论。我对那些套
话毫无兴趣,只是呆呆地看着学姐——她已恢复了那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目光望
向虚空,仿佛正与某个只有她能看见的未来默默对话。

  「呯、呯、呯。」

  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应了一声:「请进。」

  门被推开,两名后勤部的学生探进身来:「小张,我们来取斩首用的木桩。」

  「嗯,拿去吧。」我点头示意。

  他们利落地抬起那具沉重的木桩,小心地搬出门去。房间里安静下来,我看
着原先放置木桩的那块空地,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说起来,这祭天的传统,最初到底是怎么来的?」虽然身为办事处成员,
还担任刽子手的职务,但我其实并不清楚这典礼的渊源,更不明白为何非要选择
一位美丽的少女来献祭。

  思琪学姐露出有些含糊的表情:「不太清楚。有的说法是,向神明献祭一位
美丽的少女,就能换取来年的风调雨顺、校运昌隆。还有一种传言,说我们的学
校底下曾是乱葬岗,需要用鲜活的血液镇住地下的亡魂,否则便会鬼怪作祟,不
得安宁。」

  「就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吗?」

  「早就无从考据了。」她嘴角牵起一丝淡淡的弧度,「传统传着传着就变了
味。现在的祭天大典,说白了不就是个观看漂亮女孩被斩首的舞台表演吗?那些
冠冕堂皇的说辞,不过是块遮羞布,用来掩饰你们这些男人想看美女裸体、想看
她们身首异处的癖好罢了,不是吗?」他说着,半开玩笑地拍了拍我的肩,「不
过我都懂,这不,我亲自来送上这份『福利』了。」

  「难道这本身,不也是你们女生自己所渴望的吗?」我一边整理着手中的绑
绳,一边低声回应。此时,思琪学姐已被我稳妥地绑好。

  「难道你们男生,就真的不想看吗?」她忽然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的
笑意。

  「噗呲——」我忍不住笑出声,「好了学姐,时间到了。就按我刚才交代的
做吧。」这位学姐临到终了,还能如此谈笑自若,实在有趣。

  「那你等一下可要砍准一点……砍得漂亮一点。」她叮嘱道,语气轻松得像
是在讨论发型的修剪。

  「相信我。」我沉声回应。这三个字不仅是给她的承诺,也是对我自己的告
诫。为了这一击的精准,我不知练习过多少次挥斧——角度、力度、速度,都必
须完美无缺。

  我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示意她前行。她迈开步伐,走向那条生命的终途。
我跟随在她侧后方,能看见她胸前的柔软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我们一路走上舞台
中央,停在那个熟悉的木桩前。

  此刻,她以最赤裸的姿态,面对着台下所有的师生。我不知道她是否感到羞
耻,也无从知晓她此刻的心境。我只看见她平静地望向远方,目光中带着一种近
乎怜悯的傲然,仿佛不是她在接受众人的审视,而是她在俯视着这一切。台下寂
静无声,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于她一人之身。

  主持人那冗长的致辞终于结束了。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了推思琪学姐的后
背,示意她俯身在木桩上。她顺从地跪下,我扶住她的肩膀,引导她慢慢趴下,
但此刻她的手被反绑在身后,比平时更需要借力。

  当她身体完全伏在木桩上时,重量都压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成圆
盘状,柔嫩的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她撅起的臀部完全展露在我眼前,连双腿间
那抹粉嫩都一览无余。说没有冲动是假的,毕竟就在几分钟前,我们还在办事处
的办公室里缠绵。但现在,她绑在身后的双手正无意识地绞着手指——是恐惧吗?
不,按我对她的了解,这淫娃恐怕更多是兴奋吧。

  我与主持人对视一眼,互相点头。该我上场了。

  我走到台边,双手握住那把沉重的大斧,走回她身边时,我忍不住多看了一
眼这具完美的身体——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脊柱沟深陷,没入腰际
优美的弧度里。

  这么美好的肉体,马上就要在我手中变成冰冷的死物。我甚至闪过一个念头:
能不能在台下随便找个女生代替她?但这念头转瞬即逝。这是她的选择,从她赢
得选美冠军那一刻起,结局就已注定。

  「杨思琪,你是个很棒的学姐。」我在心里默念,「对不起。」

  我举起斧头——

  「呀!」我挥臂斩下。必须快、必须准,这是我能给她的最后仁慈。

  斧刃落下的一瞬,学姐的头在一瞬间就与自己雪白细嫩的脖颈分了家。我看
见她的头颅轻盈地跃起,带着一道鲜红的尾迹,在空气中划出短暂的弧线。它落
在台面上滚了几圈才停住,散开的黑发如海藻般铺开,几滴血珠溅在她依然完美
的脸颊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终舞。无头的躯干猛地绷直,傲人的双乳
高高挺起,脖颈断口处喷出的血柱足有一米多高,在阳光下形成一片细密的血雾。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漾开诱人的波纹,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猛地下压,肩胛骨
向后收紧,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显得更加饱满。每一寸肌肉都在做最后的抗争,
腰肢扭动得像风中芦苇。

  真美。

  每个女孩都有最美丽的时刻,而此刻的学姐,正用全部生命演绎着最后的绚
烂。

  鲜血渐渐染红了她的脖颈和胸口,生命的律动也随之缓慢下来。约莫半分钟
后,她向左倒下,修长的双腿还在做最后的蹬踏,连那神秘的蜜穴都在微微挛缩
——几分钟前,这里还因为我们的交合而湿润温热。现在,这具曾与我紧密相贴
的身体正在渐渐冷却。

  一分钟后,所有的挣扎都静止了。她仰躺在地上,双腿微微张开,露出那个
我无比熟悉的一线天。黄色的尿液终于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流出,混入满地暗红。

  我弯腰拾起她的头颅。她的眼睛还微微睁着,瞳孔已经散开,失去焦点的目
光望着不知名的远方。这样也好,算是死得透彻了。

  我高高举起这颗曾经美丽的头颅,向台下展示,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

    ***     ***     ***     ***

  散会后,我将学姐的遗体带回办事处办公室。关上门,四周骤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她。第一次与我欢爱的对象竟是如此完美的学姐,这份记忆注定将烙
印在我生命中,永生难忘。即便生命已逝,她身体残存的诱惑依然令我难以自持,
我终究没能抵抗住那股冲动,趁着她余温尚存,再一次占有了她。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如生前那般优雅可爱。失去头颅的身体对我的奸尸行
为没有任何反抗,像一具精致的人偶。我将手指探入她的下身,用力撑开那个已
然失去弹性的肉洞。若在平时,她定会痛得哭出声来吧。当我抽出手,阴道并未
完全闭合,只回缩到一半便僵住了。那片隐秘之地依然保持着新鲜的粉嫩,前庭
残留着一丝湿润,微微张开的洞口处,处女膜的痕迹已无从寻觅。她的小阴唇不
长,呈现出失血后的灰白色,阴蒂则深深藏匿在皮肤的褶皱之中。

  我轻轻拨开那片柔软的肌肤,露出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内里是湿润的嫩肉,
却因血液流尽而泛着苍白。尽管生命已逝,乳头也因失血变成灰白色,她的乳房
依然留存着些许暖意,触感柔软如棉,光滑似玉,抚摸时带来的细腻触感让我的
心酥软成一片。

  我褪下裤子,挺立的下身再次进入那片不再抗拒的领域。失去了生命的躯体
毫无反应,与生前紧致的触感不同,死亡让所有肌肉都松弛下来。但这并未削减
我的快感,反而增添了一种为所欲为的放肆。我用力抽送着,下身撞击她挺翘的
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对D罩杯的乳房随着节奏晃动,荡开一圈圈诱人的波纹。
若不是被斩首的话,再过一两年,它们完全有潜力发育得更加丰满。

  释放之后,我取来水枪,用温水仔细冲洗学姐的全身,直到最后一抹血迹消
失。那些欢爱过的痕迹也随之流走,不留任何证据。我将她抱上烘干台,开启大
功率暖风机。在「嗡嗡」的轰鸣声中,水珠渐渐蒸发。趁这个空隙,我也冲了个
澡,洗去身上的血腥,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

  待我整理完毕,她也被烘干了。由于始终接触的是温水和暖风,尽管已逝去
一个多小时,她的身体依然柔软而温暖。若将头颅与身体拼接,遮住颈部的断面,
她就像沉入了一场恬静的睡梦。若不是胸脯不再起伏,肤色因失血而显得异常苍
白,任谁都会以为这只是一具沉睡的躯体。

  我捧起学姐的头颅,端详她安详的面容。眼帘轻垂,长睫交织,双唇微启,
隐约露出洁白的牙齿——这是下颌受重力自然张开的结果。顺滑的发丝上,干涸
的血迹将几缕头发黏在一起。多么美丽的头颅啊。我情不自禁地亲吻她的双眼、
嘴唇,接着是乳尖、脐窝、下身,直至足尖,用尽全部意志才压下再度涌起的冲
动。

  可惜,陈列室只收藏身体,不留头颅。我不得不将这颗美丽的头颅装入黑色
垃圾袋,像丢弃一件废弃物般扔进收集桶中。稍后,会有人来收走,送去火化。

  思琪的尸体必须在下午前完成处理,送入陈列室。时间不多了。

  我的工作是将她放入特制的塑化溶液中浸泡。这种溶液会渗透进她身体的每
一个细胞,取代水分,让肌肤永远保持死亡瞬间的鲜活与弹性,连肉质都不会僵
硬。中午匆匆吃完饭回来检查,溶液已完全浸透,触手冰凉而滑腻,是时候将她
运往那个永恒的展台了。

  在陈列室里,我开始为她摆布永恒的姿势。我选了一根直径三公分的穿刺杆,
金属表面闪着冷光。我托起她冰冷的身躯,将杆尖对准了她紧窄的阴道口,缓缓
地、坚定地推入。杆身穿过温暖的内部,向上刺穿脏器,最终从那脖颈的断口处、
原本是食道的位置穿出。这个过程需要精准的力道,我不能犹豫。

  接着,我扛起这具无头却依旧艳丽的尸体,将穿刺杆的下端,对准不锈钢底
座上预留的凹槽,稳稳插入、固定。然后,我向后提起她的双脚,她的身体便在
自身重量的作用下,沿着金属杆缓缓滑落。最终,她呈现出一个并腿跪坐的姿态,
安静而顺从。

  我用绳子将她的双手缚在背后,打了一个牢固却不易察觉的结。退后几步,
审视我的作品。

  思琪学姐如今像一位沉默的淑女,永恒地跪坐在圆盘底座上。双腿紧紧并拢,
脚心向上交迭,臀部安放在自己的脚跟上。上半身挺得笔直,使得那一对乳房依
旧骄傲地耸立。被缚在身后的双手,十指自然虚握,仿佛仍残留着一丝生前的柔
韧。

  我将准备好的身份牌放在一旁,上面简洁地记录着她的一切:杨思琪,女,
17岁,高中部二年级十班学生,2147年10月28日上午9:30,在台
上被斩首,成为祭天大典礼的祭品。

  完成这第一个由我独立负责的作品后,我留在陈列室值班,静候第一批前来
参观的学生。

  我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反应。那具性感的无头艳尸被穿刺在闪亮的金属杆上,
每一处曲线——丰满的胸部,迷人的腰肢,尖翘的臀部与修长的大腿——都构成
一种无声的、强烈的诱惑。我能想象到围观的男生们会如何地口干舌燥,他们闪
烁的目光,会如何不由自主地飘向那被冰冷钢管充满的、曾经最隐秘的部位……

                女朋友

               (一)值班

  张宏选择这所学校的原因很简单——他早就听说,这里每年都会遴选一名最
美丽的女生,在祭天大典上被公开斩首。

  起初,他觉得能每年目睹一位美女被处决,已是莫大的满足。直到他透过校
园隐晦的流言,窥见了一个更深的秘密:如果女生自愿同意,刽子手有权在行刑
前,与她们发生亲密关系。恰在此时,上一任刽子手毕业离校,职位空缺。得知
学校正在选拔新任行刑人时,张宏毫不犹豫地报了名。

  尽管他初来乍到,连校规都未能熟记,却在选拔测试中展现出令人惊异的禀
赋——手起斧落,一击便将比人颈更粗的木桩齐整斩断。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曾
经过秘密训练,这个新生竟凭借这精准而冷酷的一击,成功当选。按照规定,若
非主动请辞,他将担任此职直至毕业。

  刽子手的职务听起来显赫,实则清闲——高中三年,每年仅需在祭典当日工
作一次。学校自然不养闲人,因此他还被委派了一项日常职责:管理陈列室。他
掌管着陈列室的钥匙,每天午休与放学后的一小时,都必须在那里值班。这个安
排对他而言,堪称意外之喜——他不仅能亲手斩下少女的头颅,更能日夜管理着
那些被处置后的无头女尸,这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完整。

  上个星期,他完成了生涯的「第一杀」——将那名叫做杨思琪的女生斩首。
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利落得仿佛他曾演练过千百遍。随后,他亲自将她的无头
尸体进行塑化处理,穿刺固定,安置在陈列室最显眼的位置。初次操作便能如此
得心应手,连他自己都暗自惊讶,或许他真是被学校亲手选中的那个人。

  此刻正值放学时分,喧闹的校园逐渐沉寂,张宏却必须留在陈列室值最后一
班。他的工作是为前来参观的访客登记与引路。访客通常三三两两,络绎不绝,
整个值班小时内鲜有冷场。

  室内,那些被穿刺陈列的尸身,生前无一不是风靡校园的女神。即便失去了
头颅,她们依然散发着某种令人窒息的、死寂的魅力。尤其是上周才添置于此的
杨思琪——他听说她生前交友广泛,与不少男生关系暧昧,估计不少是她的炮友。
方才来访的男生中,就有好几个目标明确地径直走向她的遗体,眼神复杂地驻足
「凭吊」,甚至伸手轻轻抚弄。他们的目的性,强烈得几乎刺穿了陈列室阴冷的
空气。

  张宏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终于快要重合。他暗自松了口气,开始整理
桌面的登记簿,将钢笔仔细地插回笔筒。今天负责看守陈列室的值班就快结束了。

  展厅里的访客已经陆续离开,他正准备关上柜门,一个清亮的女声从身后响
起:「要关门了?」

  「啊,是的。」张宏头也没抬,习惯性地回答,「闭馆时间到了,不好意思,
欢迎明天再来。」他以为是哪个迟来的女生——这种情况很常见。不少女生会结
伴前来,既带着好奇,又掺杂着微妙的羡慕,对着这些经过特殊处理的无头女尸
评头论足。校方对此向来持鼓励态度,几乎将这里视作某种「思想启蒙」的课堂
——毕竟,这些静静伫立的完美躯体,很可能就是某些参观者未来的归宿。

  出乎意料的是,来人并未如其他访客般应声离开。脚步声不疾不徐地回荡在
寂静的展厅里,径直走向那一排排姿态各异的标本。张宏用余光瞥见,那个身影
竟像许多男生常做的那样,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抚上了其中一具尸身的胸部,指
尖带着审视般的意味轻轻划过曲线。

  「这位同学,麻烦你……」那「咯咯」的脚步声让他蹙起眉头,语气不由得
带上了一丝强硬。他转过身,准备请这位不守规矩的访客离开,然而,当看清那
人的侧脸时,他瞬间愣住了。

  「会……会长,您好!」

  站在他面前的,是身姿高挑的学生会长周晓婷——三个星期前,在选美决赛
中惜败于杨思琪的亚军得主。此刻,她正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勾勒着眼前那具苍白
躯体的轮廓,神态自若。

  「距离闭馆不是还有三分钟吗?」周晓婷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流连在那些永
恒的曲线上,「这么着急下班?」

  张宏的心猛地一紧。他管理的陈列室虽由他负责日常运营,但归根结底隶属
于学生会管辖。会长,正是他的顶头上司。自己提前收拾东西、意图溜号的行为
被她撞见,若是遇到一位严苛的会长,仅凭这点就足以让他失去「刽子手」这份
珍贵的职位。

  「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他立刻换上恭敬的语气,「我会值完最后这三
分钟的班。您……请随意参观。」

  「没事。」周晓婷终于侧过头,嘴角牵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也只是
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出来摸个鱼而已。」

  「啊……呵呵,不好意思。」张宏嘴上应和着,心里却不敢有丝毫放松。她
说「没事」,可谁敢把这当真?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很可能就是悬在他前途之
上的利刃。

  三分钟在沉默中显得格外漫长。当时针终于指向整点,张宏却依然僵在原地,
不敢从值班的座位上起身。偌大的陈列室里,只剩下冰冷的空气在两人之间无声
流淌。

  「怎么,还不走吗?」周晓婷的声音在空旷的陈列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正
蹲在杨思琪旁边的女尸前,纤细的手指若无其事地拨弄着那具冰冷躯体失去生命
的阴唇。

  张宏喉结微动,感觉后背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我……等会长一起。」他选
择了一个最稳妥的回答,身体依然僵在值班座位上,不敢流露出丝毫急于离开的
意图。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的紧张,周晓婷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听说你是高
一新生?学校的生活,还适应吗?」

  「还……还不错。」张宏暗自松了口气,谨慎地措辞,「课堂节奏比初中时
快了一些,但还在适应中。」

  「嗯,要尽快适应哦。」她站起身,「到了高二高三,节奏会更快,学生会
的工作也不会轻松。」

  「我会努力适应的,会长。」

  「那你担任刽子手也有一段时间了,管理这间陈列室,感觉辛苦吗?」她踱
步到杨思琪的展台前,目光落在那些完美的曲线上。

  「不算辛苦。」张宏谨慎地回答,「主要是登记访客信息,接待参观者……
日常工作比较规律。」

  「如果觉得辛苦,或者遇到任何不适应的地方,随时可以跟我说。」周晓婷
转过身,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作为会长,我有责任协助你解决困难。」

  「谢谢会长关心。」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手指轻轻抚过杨思琪白皙冰冷的大腿内侧,
「上个星期,是你作为刽子手的第一次处决吧?就是这位学姐。感觉怎么样?」

  张宏感到心跳漏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与周晓婷并肩站立,一
同「欣赏」着杨思琪永远凝固的美丽。「感觉……内心很澎湃。」他选择着词汇,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杨思琪学姐,她是个非常勇敢的女孩子。」

  「哼……」周晓婷从鼻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无意外,接下来两年,你还要再斩两个让你『内心澎湃』的女生。好好干哦!」

  「我会的,会长。」他感到肩膀被拍过的地方一阵发麻。

  「现在可以走了吧?时间真的到了哦。」她提醒道。

  「呃……」他还有些犹豫。

  「走啦,没事。」周晓婷的语气难得地带上一丝随意,「我也有陈列室的钥
匙,我帮你关门就好。快点回宿舍吧。」

  听到这话,张宏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从会长的态度判断,她确实没有追
究自己之前想要早退的意思。「那……谢谢会长!我先走了,会长再见!」他几
乎是如蒙大赦般地微微鞠躬,随即转身朝门口走去。

  「再见。」

  在他身后,周晓婷静静地站在一排排完美的女尸之间,目送着他有些仓促的
背影消失在门外。陈列室的门缓缓合上,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确认张宏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彻底消失后,周晓婷才缓缓转过身,走向展厅
深处那个特定的位置。她停在了杨思琪的面前。

  尽管从现实的结果看,一个站在这里,一个被穿刺于此,赢家似乎是自己。
但周晓婷心里清楚,在上周那场决定命运的选美大赛中,是自己彻头彻尾地输了。
本该由她享受的斩首荣光,本该由她占据这个永恒的位置,全被眼前这个已然失
去生命的女孩夺走了。

  一股灼热的妒火在她胸腔里翻腾。她伸出手,狠狠攥住杨思琪那冰冷而饱满
的乳房,用力扭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低声喃喃,像是质问,又像是自嘲:
「是这里……不如你吗?」

  得不到任何回应,她暴戾的手又滑向下方,大拇指带着惩罚般的力道,重重
摁压在毫无反应的阴蒂上,仿佛在按一个失灵的控制按钮:「还是这里?」

  杨思琪依旧温顺地跪伏在穿刺杆上,以永恒的沉默承受着这一切蹂躏。她的
沉默,反而让周晓婷的愤怒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疯狂的发泄过后,周晓婷的呼吸略微平复,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被这具完
美的躯体吸引。她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探究欲,掰开了包裹着金属杆的阴唇。那
片区域白皙光洁,如同上好的瓷器,不染一丝杂毛。

  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下,周晓婷掀起了自己的校服裙摆,褪下内裤,就着展
厅内清冷的光线对比起来。自己的私处阴毛浓密卷曲,像一片幽深的黑森林;而
杨思琪的,或许是因为生命已逝,皮肤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惨白,色泽明显比
自己那偏褐色的肌肤要浅淡许多。

  「可恶!可恶啊!」这无声的对比带来了更深的挫败感,她挥起拳头,用力
捶打在杨思琪富有弹性的胸脯上,那柔软的肉体甚至将她的拳头微微弹回。

  她不得不承认,杨思琪单论身高不如自己高挑,身体的各个部件若拆开来看,
也与自己相差无几。可它们组合在一起,却焕发出一种自己无法企及的、浑然天
成的魅惑力,更不用说那张融合了清纯与妩媚,让评委们一致倾心的脸蛋。杨思
琪夺得冠军,自己屈居第二,似乎……合情合理。

  想到这里,羞愤交加的她,只能在内心用自己辉煌的履历来寻求一丝可悲的
平衡:她周晓婷成绩优异,稳居年级前十,是运筹帷幄、能力出众的学生会长;
而杨思琪呢?成绩中下游,不担任任何职务,空有一副皮囊,甚至风评不佳……

  「为什么选美不是考察一个人的综合素质,偏偏只看重这肤浅的皮囊呢?」
她发出不甘的诘问,随即又自嘲地嗤笑一声,「废话,选美不看皮囊看什么?难
道看成绩单吗?」

  思绪飘回到上个星期,那个万众瞩目的瞬间。当学弟张宏作为刽子手,挥动
斧头,利落地斩下杨思琪头颅的那个画面——斧刃划出的寒光,身首分离的决绝,
头颅被高高举起时全场沸腾的声浪……回忆起每一个细节,周晓婷感到一股陌生
的热流自小腹涌起,湿润了腿根。她忍不住将手探入裙底。

  在那个充满暴虐与死亡的场景里,她竟然找到了扭曲的快感,并且,无可救
药地喜欢上了那个挥动斧头的小学弟。今天这次「偶遇」,正是她精心策划的第
一步,她要把这个特别的刽子手,勾引到手。

               (二)拿下

  每天下午放学后,张宏都会准时出现在陈列室值班。而周晓婷,也像是形成
了某种默契,总会抱着文件夹或书本,以询问工作近况为由出现在这里。

  起初的对话确实围绕着陈列室的日常管理、标本维护记录等公务。但不知从
哪一天起,话匣子的方向开始悄然偏移。周晓婷会「顺口」问起他今天的课程难
不难,会「偶然」提起食堂新开的窗口,甚至会带着一丝好奇打听他平时的爱好。

  面对这位姿色出众、才华横溢的学生会长,张宏很难不心动。她的容颜虽在
选美中屈居亚军,却足以碾压校园里绝大多数女生,更何况她身上还笼罩着成绩
优异、能力超群的光环。这样一位近乎完美的学姐,日复一日地前来,对他嘘寒
问暖,眉眼间流转着超越公务的关切,足以让任何青春期的男孩心思浮动。

  周晓婷敏锐地捕捉着张宏的反应——他逐渐放松的姿态,交谈时微微发亮的
眼神,以及偶尔在她靠近时一闪而过的紧张。她确信,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在
一个看似寻常的傍晚,当夕阳的余晖将陈列室镀上一层暖金色,她选择了主动出
击。

  「小张。」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展厅里,「你是喜欢我的吧?」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嘴角噙着一丝笃定的笑意,「成为我男
朋友,怎么样?」

  「啊……会长?」张宏显然被这直球打得措手不及,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

  周晓婷的笑意更深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几分狡黠,更带着不
容置疑的威压。她将身子又倾近了些,用一种近乎耳语,却字字清晰的语气说道:
「必须答应哦。你也不想被上面知道,你之前有好几次没到时间就提前溜号的事
吧?」

  这听起来像是威胁,配合着她那惯于发号施令的「职业病」神态,却又奇异
地混合在表白的情境里。

  张宏愣了一下,随即几乎是本能地快速回应:「答应!必须答应!」内心同
时呐喊:有这么优秀的学姐主动表白,不答应岂不是天字第一号傻子?

  他们的姐弟恋,就这样以一种略带胁迫却又你情我愿的方式开始了。

  此后,他们拥有了更多独处的时光。常常在值班结束后,仍留在空旷的陈列
室里低声聊天。在交谈中,张宏隐隐察觉到,周晓婷对于输给杨思琪一事始终未
能完全释怀。她有时会不经意地将话题引向选美,言语间夹杂着细微的醋意和对
杨思琪的贬损。不过,这些小小的情绪波澜,并未影响他们感情的升温。

  与传闻中作风开放的杨思琪不同,周晓婷在感情上显得更为谨慎和珍视。也
正因如此,当感情累积到某个浓烈的顶点时,她选择在一个只剩下他们两人的黄
昏,将自已的第一次,在这座充满象征意义的陈列室里,郑重地交给了张宏。

  那天下午,放学的人潮早已散去,宿舍区传来喧闹的生机,而冰冷的展厅内
却静谧异常,只有两颗年轻的心跳在无声地共鸣着。

  冰冷的灯光下,陈列室里的每一具躯体都维持着某种超越时间的「生机」。
经过特殊溶液的浸泡,她们的肌肤不仅被近乎永久地保存下来,更保留着生前柔
软的弹性与细腻的质感,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眠。

  张宏和周晓婷漫步其间,如同漫步于一座寂静的、由血肉塑造的艺术馆。他
们在一具具无头的完美胴体前驻足,低声交谈,品评着各自心目中的「最佳」。

  「要我说的话。」张宏在一具标本前停下脚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是这一具。」作为陈列室的管理员,他早已对这里的每一件「藏品」了如指掌。

  「这位是?」周晓婷好奇地望向他。

  「记录上写着她叫祁珊珊,是一位高三的学姐。斩首仪式是在二十一年前举
行的。」

  「二十一年前?」周晓婷微微睁大了眼睛,「那……我们当时都还没出生呢。」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躯体深深吸引。这完全是一具成熟女性的身体,比
自己更加高挑,纤细的腰肢之上,是那对丰硕如熟透果实般的乳房,因重力而呈
现优雅的水滴状,微微下垂。即便维持着跪坐的姿势,依然能看出那双腿的修长
线条。双腿之间,那处被金属杆贯穿的私密领域,与杨思琪一样,光洁白皙,不
染纤尘。这具身体的完美程度,让一旁的杨思琪也相形见绌,她若生于当代,当
选选美冠军定然是毫无悬念、众望所归。

  「真美啊……」周晓婷发自内心地赞叹,语气中混杂着仰慕与一丝不易察觉
的怅惘。

  「据说,她是学校历史上最引以为傲的『杰作』。」张宏压低了声音,像是
在分享一个神圣的秘密,「是数十年难得一见的绝品。在她之后,虽不乏高质量
的祭品,但无论是谁,都再未能重现她这般震撼人心的风采——即便是如今的活
人,也望尘莫及。」

  「可惜,在祭典上就这么被斩首了。」周晓婷轻声说,脑海中不禁勾勒着祁
珊珊本该拥有的、该是何等迷人的面容。若她活着,如今或许已是万众瞩目的大
明星,最不济,也该是一位拥有可爱儿女的温柔母亲了。

  「是啊。」张宏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我听一些老领导私
下提起,这位祁学姐生前……交往颇为复杂,对象不仅有学生,甚至还包括一些
老师和校方领导。」

  「生得如此倾国倾城,也难怪会让男人们为之神魂颠倒了。」周晓婷了然。

  「或许吧。也正因如此,从十五年前到三十年前的这段时期,被认为是美女
质量最高的年代,被很多人私下称为——『黄金时代』。」

  「黄金时期?」周晓婷好奇地追问。

  「是啊。」张宏的语调里带着几分向往,「那时候被选中的祭品,个个都是
万里挑一的美人,堪称神仙打架。可惜后来……」他轻轻摇头,「整体的水准确
实不如从前了,很难再出现那样惊艳的尤物了。」

  他心下明了,不久前斩首的杨思琪,其质量绝对足以媲美那个辉煌时代。但
这个念头他只敢压在心底——在周晓婷面前提起这位胜过她的冠军,无异于点燃
引线。

  「那……黄金时期里,还有哪些特别的美女呢?」周晓婷似乎对这个话题很
感兴趣。

  「接下来要隆重介绍的这一位,是真正的千金小姐——冯婉莹。」张宏侧身,
指向陈列在祁珊珊身旁的另一具女尸。她的身段同样堪称完美,仅在祁珊珊之下,
更特别的是她那不凡的出身。「她是在祁珊珊被斩首后的第二年,同样走上了祭
坛。」

  「大小姐?她是什么大人物吗?」

  「是的,来头不小。」张宏压低了些声音,仿佛在透露一个秘密,「她是冯
家的长女。就是那个……在制药领域极具影响力的冯氏家族。」

  「哦!原来是冯家的大小姐!」周晓婷发出惊叹,随即流露出不解,「真难
以想象,身份如此高贵的女生,为什么也会被斩首呢?」

  「具体的内情……我就不太清楚了。」张宏斟酌着词句,「似乎涉及到一些
政治利益的交换,上面的领导不愿多谈。」

  「政治什么的,太复杂了。」周晓婷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冯婉莹的身体上,目
光细致地掠过每一处曲线。这具身体确实拥有祸国殃民的资本,无愧于其地位,
唯一与祁珊珊的显着区别,或许只是阴阜处那片修剪精致的倒三角形芳丛。「我
在想……」她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位身份尊贵的大小姐,生前会不会也经历
过很多男人呢?」

  「我觉得……恐怕没什么人敢轻易动她吧,毕竟是她大人物的女儿。」张宏
谨慎地推测。

  周晓婷的眼神开始迷离,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轻声呢喃,像是自问,
又像是挑逗:「那……像我这样,家世普通,样貌身材也算不上顶尖的女生……
会有人敢动我吗?」

  「那当然是……」张宏下意识地接话,随即愣住,察觉出话里的深意,「呃?
会长……你?」他怀疑周晓婷是否在暗示自己可以有所行动。

  「你说嘛。」周晓婷转过身,正对着张宏,双腿不自觉地微微相互摩擦,
「到底有没有人敢动我?」

  张宏看着她异样的神态,结合刚才介绍尸体时她越来越专注的样子,心里有
了猜测:「会长,你该不会是……?」

  「张宏。」见他仍无行动,周晓婷决定主动出击。她不再掩饰,一只手猛地
掀起自己的校服裙摆,露出底下那条已然被爱液濡湿、呈现深色的黑色蕾丝内裤;
另一只手则隔着单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私处的凹缝上,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摩擦
起来。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带着喘息与命令:

  「我就问你,你敢动我吗?」

  周晓婷的指尖缓缓划过锁骨,最终停留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这个充满暗
示性的动作,配上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炙热,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暧昧。张宏感到
一股热流直冲而下,身体的反应诚实而剧烈。

  「晓婷,你这是在……诱惑我吗?」他的声音因压抑的欲望而显得有些沙哑。

  「你说呢?」周晓婷轻笑一声,没有直接回答。她转身走向门口,谨慎地向
外张望了两眼,随即「咔哒」一声轻响,利落地将门锁落下。这声音在寂静的展
厅里格外清晰,也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晓婷……」张宏喃喃道。面对这位既是学姐又是顶头上司的恋人,他始终
有一种被牢牢掌控的感觉。此刻,他内心渴望已久,身体却因这份惯性的敬畏而
迟疑,双手悬在半空,不敢贸然动作。他没想到,周晓婷会如此主动直接。

  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周晓婷开始了缓慢而刻意的表演。她纤长的手指从
上到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接着
是裙子滑落在地,最终,她全身只剩下那套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内裤,勾勒出
比选美舞台上穿着泳衣时更为性感、也更为真实的曲线。昏暗的光线流淌在她光
滑的肌肤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

  「看什么看。」她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羞恼,娇嗔道,「你也快脱呀!」
不知他是被自己的身材迷住了,还是被这大胆的行径惊呆了,竟只是呆呆地站着。

  「好!」张宏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然而,周晓婷解除最后屏障的速度明显更快。她的手灵巧地背到身后,一解
一摘,胸衣便悄然滑落。随后她弯腰,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利落地褪下,抬脚,
动作一气呵成。当张宏还在与自己的裤脚「搏斗」时,她已经一丝不挂地贴了上
来,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带着一种近乎啃噬的热情吻了上去。

  这一刻,她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暗自想象的场景,终于成为了现实。

  张宏的手终于不再犹豫,有些笨拙却又急切地覆上她胸前的丰盈。这是他第
一次真切地感受她的柔软,饱满而富有弹性,同样是傲人的D罩杯,只比记忆中
的杨思琪略小一分。见他动作依然迟缓,周晓婷索性亲自动手,略带粗暴地一把
扯下了他最后的内裤。

  此刻,在这座陈列着永恒「美」的展厅里,两具年轻的躯体紧密相贴,气息
交融,主动权在炙热的喘息间悄然流转,已然分不清究竟是谁占据了上风。

  此刻,两人已毫无隔阂地「坦诚相见」。张宏能清晰地感受到周晓婷温热的
身体紧密地贴合着自己,胸前被那两团富有弹性的雪腻紧紧抵住,柔软的触感中,
两颗逐渐硬挺的核芯不时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肌,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快活得
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环抱住周晓婷后背的手,不自觉地顺着她光滑的脊线向下滑去,最终停留
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带着试探与迷恋揉捏起来。他的手位置下移,几乎要触
碰到那片幽谷的边缘,这引得周晓婷浑身一颤,误以为他即将要攻占自己最私密
的领地,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瞬间下意识地紧绷起来。

  然而,周晓婷并非一味被动承受。她也给予了热烈的回应,纤纤玉手顺着张
宏腹肌的沟壑向下探索,直至触碰到那早已炽热坚挺的昂扬。她用食指与拇指轻
轻夹住敏感的顶端,果然感到张宏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这反应似乎取悦了她,
让她得寸进尺,竟又小心翼翼地用手掌托起下方的囊袋,像把玩珍贵物件般轻轻
揉捏起来。

  这般大胆的挑衅,瞬间点燃了张宏更深的欲火。他一个翻身,将周晓婷轻轻
放倒在铺散于地的衣物上,俯身轻吻她胸前的丰盈,用舌尖舔舐、卷绕那早已硬
如莓果的乳头。周晓婷在他熟练的挑逗下微微战栗,她知道,结合的时刻即将来
临。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与渴望,下体不受控制地愈发湿润。

  可与此同时,一丝慌乱在她心底蔓延。理论知识终究与实践不同,她毕竟是
初次,毫无经验可言。自己刚才还摆出一副主动进攻、势在必得的架势,若是在
关键时刻露了怯,岂不是大大有损她作为学姐的威严?这让她感到无比尴尬。

  所幸,张宏似乎比她更有经验。他温柔地抬起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宽阔
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周晓婷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然而,张宏并未急着将那早已硬邦邦的肉棒送入渴望的幽穴。他像个充满好
奇的探索者,仔细端详着眼前的景象,并用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眼
前的发现让他内心一震——周学姐方才的主动与大胆,让他下意识地以为她同传
闻中的杨思琪一样经验丰富。可眼前的事实是,周晓婷竟然仍是完璧之身,那狭
窄洞口深处,一层薄薄的膜正清晰地证明着她的清白。

  「晓婷,你……是第一次吗?」他的动作停顿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的温柔。

  「那又怎么样?」周晓婷别过脸去,耳根泛红,试图用惯有的高傲掩饰内心
的慌乱。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学生会长,只是一个在喜欢的人面前
袒露所有的青涩女孩。

  「晓婷……」

  「怎么?」她的声音细微如蚊。

  「真的可以吗?」他深吸一口气,理智在欲望的边缘挣扎。面对人尽可夫的
淫荡女生,他可以毫无负担地进入;但此刻,面对她主动献出的、如此珍贵的第
一次,他感到一种沉甸甸的责任。他深知,这对一个女孩意味着什么。

  「快点……」周晓婷低声催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确实不
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将自己完全交托给他,任由他引导。

  这声催促仿佛解开了最后的束缚。他不再犹豫,俯身向前,用龟头轻轻抵住
那道湿润的缝隙,尝试着初次进入。然而进展并不顺利——太紧了,前端只进去
了一点便感到巨大的阻力。他担心若强行进入会伤到她,于是停了下来。

  「放松点。」他在她耳边柔声低语,「你太紧张了。」

  方才抚弄时,他就已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此刻,他转而用掌心温柔地摩挲
她小腹下方那片濡湿的绒毛,指尖带着安抚的节奏。虽然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但
这轻柔的触感依然让她感到一阵舒适的痒意。

  他耐心地分开两片娇嫩的花瓣,让隐藏在深处的阴蒂完全显露。然后用食指
轻轻按住那颗敏感的珍珠,开始缓慢而富有技巧地画圈揉按。

  「啊……」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周晓婷浑身一颤,原本架在他肩上的双腿
下意识地收紧,险些夹住他的脖颈。她连忙放松力道,脸颊烧得通红。

  张宏继续专注地挑逗着那颗战栗的蓓蕾和周围敏感的肌理。真可谓「牵一蒂
而动全身」——只见她白皙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像一株渴望阳光的藤蔓,
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被唤醒的渴望。

  经过这番耐心的爱抚,她已完全陷入情动之中。蜜穴不断沁出晶莹的爱液,
将入口处浸得一片湿滑。张宏感到时机成熟,再次抵住入口,腰部微微用力。

  这一次,龟头顺利地滑入紧窄的通道,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见周晓婷只
是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表现出不适,他这才放心地继续推进。当肉棒进入约三分
之二时,周晓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体内巨大的空虚感终于被填满。

  她不自觉地再次收缩了阴道,而张宏也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传来的阵阵紧握
——温暖、潮湿,像最上等的丝绒,将他紧紧包裹。

  「嗯……啊……」起初只是压抑在喉间的闷哼,周晓婷紧紧咬住下唇,试图
维持那份游刃有余的御姐形象。可当张宏的动作逐渐加快,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
感如同浪潮般拍打着她的理智堤岸,她终于忍不住从指缝间漏出了一声婉转的娇
吟。

  这声音如此陌生,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让她脸颊发烫。她慌忙用
手捂住嘴,试图将那令人羞耻的声音堵回去,却只发出了更为黏腻而模糊的「唔
……唔……」声,反而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快感在不断累积,如同不断升温的火焰,灼烧着她的四肢百骸。当张宏腾出
一只手,带着些许生涩却无比炽热地握住她胸前的柔软,略带粗糙的指腹擦过顶
端时,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什么形象,什么矜持,在灭顶的
感官洪流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她松开了捂嘴的手,任由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冲破
喉咙,在空旷的陈列室里回荡——那声音如此忘我,若是此刻有人从门外经过,
定能听得一清二楚。

  两具被誉为最完美艺术品的无头女尸——祁珊珊与冯婉莹,依旧在她们的位
置上静默地跪伏着,仿佛是他们这场激烈欢爱的永恒见证者。

  周晓婷紧紧闭上双眼,将所有感官都沉浸于身体的律动之中。极致的快感终
于将她推上了顶峰,高亢的呻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全身无法抑制的、触电
般的剧烈颤抖。潮红色从脖颈迅速蔓延至全身,内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
缩,将侵入的炽热紧紧绞住,一股温热的暖流随之喷涌而出。随之而来的,是长
达近一分钟的意识空白,她仿佛漂浮在云端,脑海之中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

  张宏感受到她那深处的剧烈收缩与紧窒,带来的极致包裹感让他也到了极限。
在最后十几下近乎本能的冲刺后,他低吼一声,将一股股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释
放于她的最深处。

  从极致的高潮中缓缓回落,周晓婷的胸膛仍在剧烈起伏。她的初次体验能如
此酣畅淋漓,抵达身心合一的境界,不得不说,是一件相当幸运的事。

  「晓婷,你的身体……太完美了。」张宏低声呢喃,他的肉棒虽已逐渐疲软,
却仍恋恋不舍地停留在周晓婷湿润的体内,仿佛不愿结束这片刻的温存。

  周晓婷没有回应,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她胸口起伏,大口喘息着,腰肢
不时无意识地微微抽动,像被微风拂过的琴弦。

  张宏凝视着身下的她——平日里那个眼神沉稳、举止坚定的学生会长,此刻
竟展现出如此迷离而脆弱的一面。潮红未退的脸颊、失焦的双眸,构成一幅他从
未见过的动人景象。他情不自禁地俯身,轻轻吻上她尚在迷蒙中的唇。

  「小张……」过了一会儿,周晓婷才缓过神来,声音带着些许沙哑,「我刚
才感觉……自己好像飞起来了。」

  「你刚才的反应真的好强烈啊!」张宏忍不住轻笑,语气中带着怜爱和一丝
得意。

  「我知道,别说了……」她羞赧地别过脸,手不自觉地往下探去,却触到两
人依然连接的部位。黏稠的液体将他们的阴毛濡湿成一团,显得一片狼藉。「还
不舍得出来吗?」她试图用往日那种威严的语气,却深知刚才那番忘情的表现早
已被张宏尽收眼底。至少在他面前,那个冷静自持的御姐形象是彻底崩塌了。

  「哦,我这就出来。」张宏这才动了动身体,将那软垂的性器缓缓抽出。分
离时,带出了一缕银丝般的粘稠液体。

  周晓婷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张开双腿,低头凝视着自己的私处。看着那混
合的液体正从微微张开的洞口缓缓流出,她伸手轻轻掰开阴唇,用手指小心地抠
出一些残留的精液。

  「我帮你拿纸巾擦擦!」

  「这……就是你的种子吗?」她接过张宏递来的纸巾,一边擦拭,一边轻声
问道,语气里带着复杂的好奇。

  张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嘻嘻。」

  「张宏,我们刚刚……真的结合了。」她的声音很轻,像在确认一个重要的
仪式。

  「是啊。」

  「我的第一次……是给你的。」

  「我知道。」张宏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起来,「我会对你好的,一定会对
你负责,绝不会辜负你。」

  两人就这样赤裸相对,在无声的默契中凝视着彼此。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
特有的亲密气息。不知是谁先主动,他们的唇再次轻轻贴合在一起,这一次的吻,
温柔而绵长。

               (三)进阶

  自那次在陈列室里,张宏有些笨拙却又坚定地占有了她之后,周晓婷仿佛推
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羞涩与渴望的浪潮席卷了
她。起初那些带着算计的主动,渐渐被身体本能的渴求所取代。她甚至会不自觉
地放下学生会长的矜持,用指尖轻轻勾划他的掌心,或是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耳
边,用气声央求着更多。

  她惊异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沉睡的欲望一旦被唤醒,竟如此汹涌。除了不
曾滥交,她在床笫间的放浪与投入,与那个她曾鄙夷的杨思琪相比,恐怕并无本
质区别。她甚至开始有些理解,为何杨思琪会沉溺于肉体的欢愉——原来这滋味,
确实让人难以自拔。有时她会暗自心惊,若不是从小被传统的婚恋观念束缚,加
之学生会长这个身份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她骨子里那股想要探索、想要放纵的冲
动,或许会比杨思琪来得更为炽烈。

  陈列室成了他们秘密的伊甸园。每当夜幕降临,锁舌「咔哒」一声扣紧,这
个陈列着永恒寂静的地方便成了欲望流动的温床。从生涩到娴熟,从羞涩到大胆,
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骑乘、后入、扶墙、女上……她曾在他之上掌控节奏,也
曾背对着他感受冲击,或是被他抵在冰冷的玻璃展柜前……那些曾经在脑海中一
闪而过都觉得羞耻的画面,如今都已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当常规的性爱渐渐失去最初的新奇感,周晓婷的内心开始萌生出更大胆的念
头。率先想要寻求刺激的,竟是她自己。

  周晓婷在宿舍向来习惯裸睡,清晨才一件件穿上衣物,将自己包裹进端庄的
校服里。某个醒来的早晨,一个盘旋已久的念头再次浮现:她想试试「真空」去
上课。

  这个想法并非一时兴起。对于一位注重形象的女生,尤其是学生会长而言,
这无疑是在冒险。单是校服上衣,那略带透明的白色面料就足以勾勒出内衣的轮
廓;若是不穿,胸型的自然垂坠和乳头的清晰凸起将无处遁形,一旦被人察觉,
便是身败名裂的丑闻。每一次,她站在宿舍门口,手指捏着内衣的边缘犹豫再三,
最终还是败给了现实的考量,将它穿了回去。

  至于不穿内裤,风险似乎稍可控,但挑战同样巨大。校服百褶裙的裙摆短得
惊人,以她高挑的身材,仅能遮住大腿的三分之一。坐下时,臀部将毫无隔阂地
接触冰冷的椅面;上楼梯时,身后的人只要稍稍抬眼,便能一览裙底风光——这
该死的裙子,早已不知让多少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窥见过她底裤的颜色与样式。
若是连这最后的屏障都撤去,那只属于张宏的秘密花园,岂不是暴露在那些乱七
八糟的视线之下?

  她站在镜前,内心进行着激烈的辩论。不穿内衣,无论如何谨慎,暴露的风
险都极高;而不穿内裤,若是足够小心,步履沉稳,坐姿审慎,或许……还能守
住这个秘密。

  一个声音在心底诱惑地响起:只要我足够小心,不就行了吗?

  这个大胆的念头在周晓婷心中盘桓已久,如同一个隐秘的诱惑。无论理智如
何警告,她今天都下定决心要亲身实践,验证这种「真空上阵」的可行性究竟如
何。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挣扎,这位向来严谨的学生会长最终决定做出一定程度
的妥协——她穿上了内衣,但执意省略了内裤。为了应对可能的突发状况,她在
书包里悄悄备了一条内裤,以便随时能恢复「体面」。出门前,她站在镜前,仔
细地将百褶裙的裙摆尽可能向下拉扯,试图将那本就有限的遮蔽范围再扩大几分。

  这一整天,她都活在一根紧绷的弦上。上下楼梯时,她总忍不住回头确认身
后是否有人,一只手时刻准备着压住飞扬的裙摆;坐下时,她必须正面紧并双腿,
确保背后的裙摆完全覆盖住臀部。至于侧面,她只能安慰自己,只要看不到内裤
的轮廓,旁人大概会以为她穿的是包臀款式,而非空空如也。她不断提醒自己:
今天必须格外小心,尽量减少不必要的走动。

  这种随时可能被窥破秘密的紧张感,如同一种奇异的催化剂。她一边小心翼
翼地防范着,一边却在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万一被人发现的尴尬场景。这种游
走在危险边缘的刺激,让她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阵潮湿的热意,等到下午去找张宏
时,腿间与座椅接触的地方早已是一片泥泞。

  她给了张宏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径直走过去,大胆地坐在了他的大
腿上。张宏习惯性地将手探入裙底,本想拨开或扯下那层预料中的布料,手指却
在她的臀周摸索了一圈,只触碰到充满弹性的温软肌肤,未能找到任何织物的痕
迹。他疑惑地掀开裙摆——下面果然空空如也。

  「你内裤呢?」他压低声音,带着惊讶。

  「今天没穿。」周晓婷语气带着一丝狡黠的得意,她拿过书包,从里面掏出
那条备用的内裤,「在这里呢。」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张宏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难道不一直是这样吗?」她微微挑眉,带着挑衅的笑意贴近他耳边,
「怎么,你不喜欢?」

  「看见你这样,我更喜欢了。」他搂紧她的腰,呼吸变得粗重,「但你这样
……不就等于随时可能被人看光吗?」

  「我今天无论如何都想试试这种感觉。」她轻声解释,带着一种固执的坚持,
「这已经是我妥协后的方案了。而且,我一整天都非常小心……应该,不会被看
到的吧?」

  「你这个小淫娃……」张宏低哑地笑骂了一句,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光
裸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面对眼前早已泥泞不堪的诱人春光,他瞬间被点燃了所有热情。紧接着,寂
静的陈列室里,空气开始升温,逐渐弥漫开情欲的气息。

  激情方歇,空气中还弥漫着缠绵的气息。张宏一边拾起散落的衣物穿上,一
边状似随意地开口,打破了室内的静谧:「对了,星期六晚上九点,有空吗?」

  「嗯,有空啊。」周晓婷正慢条斯理地扣着内衣搭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怎么了?」

  「去操场走几圈?」他提议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好呀。」周晓婷应得干脆,目光掠过他脸上那抹熟悉的坏笑,心下立刻了
然——这绝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散步。她需要提前做好相应的「准备」。

  「操场靠左边,第三棵树下。」张宏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语气笃定,「不见
不散。」

  ……

  时间很快来到星期六。为了晚上的约会,周晓婷奋笔疾书,竟在晚饭前就赶
完了所有作业。骤然多出的空闲时间反而让她无所适从,她随手拿起一本中学生
推荐名着,试图用阅读打发等待的焦灼。然而书页上的文字仿佛都在跳动,根本
无法拼凑出意义——她的整颗心、整个脑海,早已被即将到来的约会占据。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八点半,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半小时,她已坐立难安,索性
提前开始准备。休息日无需穿着校服,她站在衣柜前,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漂
亮衣裳,一时竟有些选择困难。

  那件红色连衣裙怎么样?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剪裁也合身,但转念一想,
大晚上穿一身鲜红在操场徘徊,怕是会被人误以为是游荡的厉鬼。

  高贵典雅的紫色旗袍呢?嗯……穿脱太过繁琐,而且过于正式醒目,与夜晚
操场的隐秘氛围格格不入。

  啊!目光最终落在一件紫色吊带连衣裙上。它设计简洁,穿脱极为方便——
只需从头上往下一套即可;深邃的紫色在夜色中低调而不失韵味,同时,柔软的
布料与贴身的剪裁又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兼具性感与诱惑。

  「就是它了。」她心想。

  她赤身站在穿衣镜前,将裙子在身上比了比。随后,她采用了一种极为便捷
的穿法——头从裙底钻入,手臂穿过吊带,再轻轻一拉,柔软的布料便如流水般
滑落,贴合在肌肤上。两条纤细的吊带安稳地落在光滑的肩头,整个过程轻松写
意。

  她退后一步,满意地端详着镜中的自己: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道约三厘米
的乳沟,引人遐想;腰部的收腰设计巧妙地将胸型托显得更加饱满,顶端的蓓蕾
在布料上激凸出暧昧的轮廓;裙摆短及大腿中部,甚至比校服裙还要稍长一些,
反而增添了几分自如。

  她忍不住优雅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间,腿根处隐秘的黑森林若隐若现——
这件裙子,简直是为今晚的约会量身定做。虽然还不完全清楚张宏的具体计划,
但她自己内心早已有了明确的打算:真正的真空上阵,毫无隔阂地感受夜晚的微
风与可能的亲密——今天,这个盘桓已久的念头,终于要实现了。

  从宿舍到约定地点大约五分钟路程,夜色并未让校园沉寂,往来学生依旧三
三两两。周晓婷能感觉到胸前微微发硬,好在深紫色连衣裙面料厚实,加上夜幕
掩护,并不显眼。她暗自祈祷风不要在这个时候捣乱——只要没有风吹贴裙衫,
就不会有人发现她此刻的「空穴来风」。

  走到第三棵梧桐树下时,她惊讶地发现张宏已经等在那里了。两人看着彼此,
会心一笑——同时早到,也算是一种默契。

  操场上跑步锻炼的人不少,学校贴心地点亮了照明灯。跑道周边的石阶上,
零星坐着几对依偎的情侣。这里的跑道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内侧是专心锻炼的
「快车道」,外圈则是悠闲散步的「慢车道」。张宏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汇入
其他情侣的行列,在慢车道上缓缓踱步。

  三圈过后,张宏引着她走向食堂旁那片被灌木环绕的小树林。这里位置巧妙,
操场的灯光恰好能散射进来提供照明,却又不会让身影过于清晰。只要保持在灌
木高度以下活动,几乎不会被外界察觉。

  「我们要不在这里……」张宏压低声音,手指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

  周晓婷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扬起笑意:「早知道你没安好心。幸好我
早有准备。」

  「你说的准备,是这个吗?」张宏的手覆上她胸前,即使隔着连衣裙,也能
清晰感受到那挺立的轮廓。

  「你发现了?」她微微脸红。

  「刚才经过路灯下面时就看出来了。」张宏回想起那片灯光下隐约可见的诱
人曲线,「如果我没猜错,下面也是……空的?」

  「嘻嘻!」她默认了,眼中闪着调皮的光。

  「这里很刺激。」张环顾四周,声音带着诱惑,「我们把衣服都脱了吧。」

  「全脱?」周晓婷虽然选择这件连衣裙就是图它穿脱方便,但以往都是在锁
好门的私密空间里。此刻不远处就是人来人往的操场,万一有人靠近……

  看她犹豫,张宏率先行动,利落地褪去所有衣物,坦然站在月光与灯光的交
织中。

  周晓婷咬着唇思索片刻。户外亲密的乐趣,不就在于这份随时可能被发现的
紧张感吗?她深吸一口气,像解开一个礼物般,轻轻褪下了连衣裙。

  「已经这么湿了。」张宏的手探向她腿间,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润,「看来你
也等不及了。」

  两人很快便褪去了所有束缚,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激烈地交缠起来。周晓
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被张宏从后方进入,随着他肉棒一次次有力的抽送,她开
始无法自控地发出阵阵浪叫——经过这段时间的亲密相处,张宏早已摸清了规律:
一旦周晓婷彻底进入状态,便会全然忘却周遭的一切,羞耻心被抛到九霄云外,
只剩下最原始本能的呻吟与迎合。

  「嘘——小声点!」张宏喘着粗气,在她耳边急促地低语。在这半公开的地
方如此忘情地叫喊,实在太过招摇。

  「啊……嗯……哦……」然而,此时的周晓婷仿佛完全屏蔽了他的提醒,依
旧沉醉在汹涌的快感中,叫声甚至因为他的警告而带上了几分叛逆的娇媚,愈发
婉转撩人。

  或许是因为这野外交合的特殊刺激,周晓婷这次的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
都更加猛烈。她全身剧烈地颤抖,指甲深深掐入张宏的手臂,发出一声绵长而满
足的呜咽。极致的快乐也伴随着巨大的体力消耗,她瘫软在地,久久无法回神,
连呼吸都显得破碎。张宏也同样筋疲力尽,短暂地趴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

  就在这片短暂的静谧中,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和年轻男女的窃
窃私语。

  「宝贝你快看,那边……有人脱光了在干呢!」一个压抑着兴奋的男声响起。

  「嘻嘻,听见了。」一个女声带着戏谑的笑意接话,「刚才那女的叫得可真
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快活似的。」

  张宏心中一凛,体力恢复得更快的他立刻警觉起来。他试图提醒仍沉浸在高
潮余韵中、神智迷离的周晓婷,但看她眼神涣散、浑身酥软的模样,知道此刻叫
她也是徒劳。他只好迅速挪动身体,尽可能用自己的背部挡住来自声音方向的视
线,双臂紧紧环住周晓婷,为她构建起一道临时的、脆弱的屏障,心中祈祷那对
路人只是好奇,不会更进一步靠近。

  「走吧宝贝,这里有人了,我们换个地方。」

  不远处传来男生压低的声音。

  「好不要脸那两人。」女生窃窃私语的点评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这些对话清晰地传进周晓婷耳中,她知道自己和张宏在灌木丛后亲热的事被
撞破了。可奇怪的是,这份被窥见的羞耻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一簇火苗,
点燃了更深的兴奋。她感受到张宏的身体瞬间绷紧,他紧张地抬头张望,确认两
人完全隐没在灌木丛的阴影里,光线被层层枝叶筛得支离破碎。

  「他们……应该看不清我们的脸。」他松了口气,在她耳边低语,「顶多看
到个轮廓。」

  等到情潮渐渐退去,理智回笼,周晓婷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滚烫的羞意涌
上脸颊。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发烫的脸——刚才自己那副忘情呻吟、身体起伏的
样子竟被陌生人看了去。她一直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一旦沉浸在性爱中就会浑
然忘我,不顾周遭环境。可没想到今天会出这样的糗。

  更让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是,为了驱散此刻这令人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她脑
海中竟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只要再次沉沦进去,是不是就能忘记现在的尴尬?
她的手指近乎本能地向下探索,轻轻握住了张宏的阴囊,指尖若有似无地挑弄着。
这招对他果然立竿见影,她很快便感受到他刚刚平息的欲望再次苏醒。

  「再来……」她声音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哽咽。

  他们默契地挪动了位置,将自己更深地藏匿于一棵粗大树干的阴影之后。周
晓婷双手扶住粗糙的树皮,微微俯身,将曲线暴露在夜晚的空气里。张宏从后方
进入,这一次的动作带着些许被窥见后的紧张,反而比之前更加激烈。

  所幸这次再无人打扰。当一切归于平静,更深的潮红淹没了周晓婷的脸庞。
她在心里狠狠吐槽自己:为了掩盖羞耻而用更羞耻的行为来覆盖,这跟拆东墙补
西墙有什么分别?

  直到校园广播响起,提示距离宿舍门禁只剩十分钟,两人才匆匆整理好衣物,
带着一身草木气息和未散尽的激情,依依不舍地踏上归途。

            (四)没羞没躁的生活

  这样亲密无间、带着些许青涩放纵的日子,他们一晃便度过了大半年。窗外
的梧桐从落叶到繁茂,转眼已是来年六月,初夏的风带着温热的气息。

  他们依旧像往常无数个放学后一样,在寂静无人的陈列室里,贪婪地享受着
属于彼此的时间。这房间几乎成了他们秘密的爱巢。

  激情方歇,周晓婷仰面躺在临时铺开的校服上,微微喘息。待体力恢复了些
许,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张宏,语气故作平淡:「张宏,下个星期开始,
我放学后不会来找你了。」

  这话如同一个惊雷,炸得张宏瞬间坐直了身体。他侧过身,紧张地捕捉着她
的表情:「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一股凉意从他脊背窜上来,脑海中瞬间闪
过无数糟糕的念头。

  「因为……」周晓婷垂下眼睫,嘴角向下撇,摆出一副十足委屈的模样。

  「你说,我哪里不好,我一定改!」张宏急切地保证着,内心一片慌乱,甚
至开始怀疑,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亲密,会不会是传说中的「分手炮」。

  「我要——闭关修炼了。」她猛地一个翻身坐起,声音提高了八度。

  「哈?」张宏的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愣愣地看着她,心想这丫头难不成忽
然看破红尘要禁欲了?

  「下下个星期就要期末考了!我下个星期必须收心,好好复习!」一脸严肃
地说到这里,周晓婷才终于绷不住,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靠!吓死我了!」张宏长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重重落回原地,他没好
气地揉乱她的头发,「我以为你要跟我分手了!」

  「哈哈哈哈哈!」看到张宏被自己吓得够呛,周晓婷乐不可支,笑得倒回他
怀里,「我们好好的,我为什么要跟你分手呀?」

  「你刚才那表情,那语气……真的,演技一流,我差点就信了。」张宏心有
余悸地搂紧她。

  「哈哈,让你平时总说我不会演戏!」她得意地皱了皱鼻子。

  「不过,怎么突然这么用功复习?你成绩不是一直挺稳定的吗?」

  「还不都怪你!」周晓婷嗔怪地戳了戳他的胸口,「跟你在一起之后,太…
…分心了。你知道吗,我以前的成绩从来没掉出过年级前十,上次月考,竟然滑
到了第十二名!这简直是我的耻辱。」

  「怪我,都怪我。」张宏苦笑着认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肩头。

  「所以这次,我一定要把名次冲回去,至少回到前三!」她握了握拳头,眼
里闪着不服输的光。

  「好!有志气!那我全力支持你,等你拿个好名次。」张宏说着,支持的手
不自觉地又攀上了她柔软的胸脯。

  「喂。」周晓婷拍开他的爪子,眼神促狭,「你这么舍不得,是不是想到两
个星期不能跟我做爱,浑身难受?」

  「你别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我身上!」张宏耳根微红,立刻反驳。

  「不过……」周晓婷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将脸埋在他颈
窝,「我确实也会想你的,会难受的。」

  听到她这么说,张宏的心软成一团,他收紧了手臂,轻叹一声:「好吧……
我承认,我也会难受。唉,反正也就两个星期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嘻嘻,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随即想起什么,眼睛
亮晶晶地看着他,「对了,提前告诉你,我今年暑假不回家了,就留在学校。你
……回去吗?」

  张宏立刻捕捉到了她话里的期待,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呀……我也不回
了!」他仿佛已经看到长达两个月的、无人打扰的甜蜜暑假在向他招手,这可是
绝佳的二人世界机会。

  ……

  这次的期末考试直接关系到高二的年级分班,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即便是素
来成绩优异的周晓婷,也投入了十足的精力备考。而对于成绩中等偏上的张宏而
言,这次考试更是意义非凡——他暗暗告诉自己,至少要为了能与晓婷并肩而行
而奋力一搏。

  在经历了一周多昏天暗地的突击复习,又熬过整整两天的考场煎熬后,最后
一门考试的结束铃声终于响起,如同救赎的钟声。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校园里
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欢快气氛。接下来,他们只需等待下周公布成绩,并在老
师讲解完试卷后,便能正式迎来期盼已久的暑假。

  公布排名、听老师逐题分析、参加散学典礼……当所有这些流程终于走完,
快乐的暑假才算真正拉开序幕。

  同学们如同归巢的鸟儿,陆陆续续离开了校园。只有少数不打算回家、选择
留宿的学生,以及两名保安和一位宿管阿姨,还会继续留在这座日渐空旷的校园
里。

    ***     ***     ***     ***

  整整两个星期,张宏和周晓婷都被复习和考试隔绝,未曾见面,更别提有任
何肌肤之亲。因此,当他们在终于空无一人的走廊角落相遇时,积蓄已久的情感
与欲望瞬间决堤。他们急切地拥吻对方,甚至来不及去他们的「爱巢」,便在储
物间的阴影里,衣衫半解地缠绵在一起,仿佛要将这段分离时光里的所有空白都
加倍弥补回来。

  激情稍歇,周晓婷汗湿的额头抵着张宏的额头,轻声说:「张宏,我跟你说
个好消息。」

  「嗯?」张宏的气息还未完全平复,「什么好消息?」

  「我这次……」她故意顿了顿,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彩,「期末考了年级第
一。」

  「哇!」张宏由衷地发出惊叹,「这么厉害?!」他深知在顶尖排名的竞争
中,每前进一名都无比艰难,而周晓婷仅用一周多的时间冲刺,便从之前的第十
二名一举登顶,这无疑证明了她的聪慧与实力。

  「嘻嘻!我厉害吧?」周晓婷此刻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脸上写满了得
意。

  「学霸,真学霸!」张宏捏了捏她的脸,语气里带着宠溺与骄傲,「那你呢?
考得怎么样?」

  「我的成绩……当然没法跟你比。」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大概在
50名左右吧。不过,也算是比以前有进步了。」

  「你以前多少名啊?」

  「100名开外呢。」

  「那也是巨大的进步啊!」周晓婷真心实意地为他高兴。

  「我哪比得上你?」张宏笑了笑。确实,从百名开外到五十名,与从十二名
到第一名,其中的难度不可同日而语。但能在伴侣的激励下共同进步,他已经非
常满足。

  「对了,告诉你。」周晓婷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轻快,「我们班没有布
置暑假作业哦!」

  「巧了,我们班也没有!」

  「都没有作业呀?」周晓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搂住他的脖子欢呼,
「那真是——太好了!」

  在学校里,考试成绩优异的学生能免除所有暑假作业,这是一项众所周知的
福利。如今,张宏和周晓婷都享受到了这份特权——这意味着,整整两个月的假
期,他们都能摆脱课业的束缚,尽情享受属于彼此的时光。

  为了方便留校学生,学校允许他们继续住在宿舍。更贴心的是,宿管值班室
里配备了煤气灶,而留守的宿管阿姨又是个热心肠。她常常自己开火做饭时,会
顺手多做些,留校的学生只需去她那里就能领到一份热腾腾的饭菜,省去了外出
觅食的麻烦。

  张宏和周晓婷的室友们都已离校,整间宿舍只剩下他们。为了能更亲密地腻
在一起,张宏索性将自己的洗漱用品和几件必需品搬到了周晓婷的宿舍,临时住
了进去,开始了名副其实的同居生活。

  留校的学生很少,满打满算也就四十来人。其中不少都像他们一样,是渴望
利用这段无人管束的时光尽情缠绵的学生情侣。因为校园里人迹罕至,一种隐秘
的、挑战常规的氛围开始在留校生中弥漫。

  不知从谁开始,有人尝试着不穿衣服,仅凭一双拖鞋便走出宿舍。这种大胆
的行为很快成为一种心照不宣的刺激游戏。张宏和周晓婷也加入了其中——他们
本就因炎热和亲密,在宿舍里便习惯了赤身裸体。如今,只是将这种状态自然地
延伸到了门外。

  于是,在寂静的走廊里,在空旷的楼梯间,时常能看到他们无所顾忌的身影。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年轻而光洁的肌肤上。整个暑假,他们几乎忘却了衣物的束
缚,仅凭着最原始的坦然,踩着拖鞋,在这个几乎专属于他们的乐园里,留下自
由而恣意的足迹。

  渐渐地,他们发现,即便是在宿舍、教室,甚至是老师、校长们的办公室里
偷尝禁果,那份最初的、刀尖舔蜜般的刺激感也正在逐渐褪色。这些场所固然危
险,但终究有着四壁围合,缺乏一种暴露在天地之间的、原始而悸动的张力。

  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怀念起最初在校外打野战的滋味,并且不满足于夜色
的掩护,竟开始渴望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一场更肆无忌惮的冒险。

  这天,他们看中了假期里空无一人的学校饭堂。虽然已经停止营业,但大门
并未上锁,俨然一个绝佳的「秘密基地」。然而,当他们悄悄靠近时,却听到里
面隐约传来女孩子压抑的喘息与呜咽——原来早已有一对情侣捷足先登,将此变
成了爱欲的温床。

  张宏下意识地拉住周晓婷的手腕,想换个地方,以免打扰他人。谁知周晓婷
却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望向饭堂深处,用听不出情绪的声线淡淡说道:「就在
这里做。」

  张宏内心一震,不禁侧目: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开放甚至大胆
了?

  没有更多言语,他们仿佛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竟真的推开虚掩的门,在
那对情侣惊愕乃至呆滞的注视下,坦然地走进饭堂,径直来到另一个相对僻静的
角落。他们从容地在冰冷的地面上开始缠绵的前戏,动作自然得仿佛本就在此约
会。

  他们自认为还算给了那对先来者面子,至少没有紧挨着对方行事。然而,空
旷的饭堂拥有绝佳的扩音效果。很快,张宏腰部有力的撞击声,混合着周晓婷愈
发高昂、毫无顾忌的呻吟,便如同汹涌的潮水,彻底盖过了角落里原本的动静。
他们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动作愈发激烈忘我,却让另一对情侣陷入了无比的尴
尬,动作不由得迟缓、僵硬起来,原本的兴致被这旁若无人的声势彻底搅散。

  留校的学生中,总有人会去图书馆。有的是正经去自习做功课,有的,则是
去进行另一种身体的「交作业」。张宏和周晓婷没有书面作业,闲极无聊,竟也
生出去图书馆「做作业」的念头。

  而这一次,他们的行为更加过分。他们没有选择书架深处或隐秘的隔间,而
是干脆堵在了图书馆的入口处——这条所有进出者的必经之路上。他们就那样在
光洁的地面上,在从窗户透进的明亮天光下,忘情地纠缠在一起。

  好几个抱着书本经过的学生,都被这惊人的一幕钉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错
愕与尴尬。校园里有情侣寻求刺激并非新闻,但大多会选择隐蔽的角落,带着几
分心虚与侥幸。像张周二人这样,在白天公然于人流必经之地交欢,完全不在意
他人目光,甚至隐隐带着一种展示意味的,实属罕见。

  不知从何时起,「操场」在他们眼中被赋予了另一重直白而粗俗的释义——
那是一片专属于青春躁动、可供恣意妄为的旷野。他们仿佛执意要将自己的亲密
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寻求一种近乎病态的刺激。于是,操场最中心的那片草皮,
成了他们新的舞台。

  那里不仅是整个校园地理上的中心,更是被众多教学楼环绕的焦点。即便在
假期,校内人烟稀少,只有零星晚归或留校的学生可能远远瞥见那两具纠缠的身
影。然而,他们似乎忽略了,校园围墙之外,环绕着密集的居民楼。那些高层的
窗户后,任何一道无意间投向操场的视线,都可能将这场激战的细节尽收眼底。

  但这还不够。

  当暴露在潜在窥视下仍无法满足他们日益膨胀的欲望时,他们做出了更惊世
骇俗的举动——将场地转移到了学校大门口。

  那里不再有距离带来的模糊,也没有围墙提供的遮掩。门口紧邻着车水马龙
的城市干道,每一个步行的路人,每一辆缓慢经过的车窗后,都能在极近的距离
下,清晰地看到他们交合的具体细节,甚至连他们彼此调情的淫声浪语都听得一
清二楚。围观的人群开始聚集,对着这两个似乎已将羞耻心彻底抛却的年轻人指
指点点,议论纷纷。

  周晓婷深知,在这所学校里,她头顶着优等生与学生会长的光环。但此刻,
褪去校服与身份,在陌生的路人眼中,她与张宏不过是一对不知廉耻、沉溺欲望
的年轻肉体。路人投来的目光带着鄙夷与猎奇,或许在心里将他们归类为「不学
无术的社会渣滓」。然而,这种来自陌生世界的审判,反而催化出一种扭曲的叛
逆快感——被看见了,又能如何?这些匆匆过客,谁又认得她是谁?

              (五)极限暴漏

  两个月的暑假时光漫长,纵然贪恋肌肤之亲,他们也不愿终日困在校园里。
于是商量着,不如出一趟小小的远门。两人乘车前往城市东边那片久负盛名的沙
滩。

  车程中,他们尚算规矩,只是依偎着看窗外流转的风景,十指交缠,偶尔低
语。然而,一旦抵达目的地,海风裹挟着咸湿的自由气息扑面而来,周晓婷骨子
里那份不羁便瞬间挣脱了束缚。

  还没等张宏找到合适的位置将带来的遮阳伞撑开,她便已按捺不住。只见她
利落地将上衣脱去,随手褪下短裤,整个人瞬间便毫无遮掩地站立在金色的沙滩
与湛蓝的天空之间,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晃眼。

  「你怎么……直接就裸着了?」张宏愣了一下,一边弯腰用力将伞杆插进沙
地里固定,一边诧异地抬头问她,「你没带比基尼吗?」

  「没……嗯,没有带。」周晓婷的视线飘向波光粼粼的海面,随口找了个理
由,「那个……我怕晒出印子,多不好看啊!这样晒,反而能均匀一些。」她没
有告诉张宏,她其实有一套精心准备的比基尼,那是她打算用来参加下学期开学
初选美比赛的「决胜战衣」,此刻自然不肯轻易拿出来当作普通泳装穿。

  「原来是这样……」张宏的语气略带遗憾,手臂向上一推,「咔哒」一声,
鲜艳的遮阳伞应声撑开,投下一片荫凉,「我还挺想看看你穿比基尼的样子呢。」

  「我全身哪里你没看过,哪里没玩过?」周晓婷转过身,双手叉腰,带着一
丝狡黠的笑意反问他,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难道还稀罕那一小块布包裹的样
子?」

  张宏被她这么一说,挠了挠头,憨憨地笑了:「嘿嘿,好像也是哦!」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沙滩,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每一寸肌肤上。在这
里,穿着暴露乃至比基尼已是常态,人们似乎都卸下了平日的拘谨,热衷于展现
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身材好的美女们。然而,令张宏和周晓婷略感惊讶的是,全
裸出镜的竟不止他们二人——远处零星散布着几个同样一丝不挂的日光浴者,更
不用说那些光着屁股、在浪花间追逐嬉闹的五六岁孩童了。

  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奔放与自由。周晓婷的视线忽然被海岸线后方的一对男
女吸引——他们竟在离潮水不远的地方,大胆地沉浸在爱欲的浪潮中,身体的律
动与海浪的起伏隐约同步。那个女人很漂亮,身段在阳光下勾勒出成熟的曲线,
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

  但周晓婷只打量了片刻,一股混合着比较与好胜心的情绪便油然而生。对方
固然不错,可自己刚满十八岁的身体,正处在青春最饱满的巅峰,无论是肌肤的
紧致、线条的流畅,还是那份无所顾忌的朝气,都明显更胜一筹——她甚至笃定
地想,就算自己到了对方那个年纪,也绝对能稳压她一头。

  这股对自己身体的极度自信,瞬间转化为行动。她拉起张宏的手,眼中闪过
一丝狡黠与挑衅的光芒,低声道:「走,我们去『打个招呼』。」

  她径直走向那对沉浸其中的情侣,在几步开外停下,用轻松自如的语调打破
了对方的二人世界:「Hi!两位!」

  「呃……Hi。」突然的打扰让那对男女动作微微一滞,男人皱起眉头,女
人则喘着气投来疑惑的目光,但他们的节奏并未完全停止。「有什么事吗?」女
人在喘息间发问,语气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看你们玩得挺开心的。」周晓婷嫣然一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故意调整
了一下站姿,让阳光更好地勾勒她身体的每一处优势,那姿态仿佛在展示一件完
美的艺术品,「介意我们在你们旁边……一起玩吗?」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周晓婷一眼,或许是感受到了那份无声的挑战,或许是本
身就不在乎,她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动作甚至更加奔放了些:「随便!这片
沙滩又不是我家的。」

  「谢谢!」周晓婷的笑容更加明媚了,如同一个赢得了初步胜利的战士。

  随后,张宏和周晓婷竟真的在那对情侣不足两米远的地方,毫无顾忌地缠绵
起来。

  那对情侣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同场竞技」弄懵了,没料到会遇上如此不按
常理出牌的「同道」,而且对方似乎全然不介意观众的存在。

  在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中,那对情侣顺着自己原有的节奏抵达了高潮。事毕,
男人有些失神地望着不远处的周晓婷——她的身材比例极好,肌肤在昏暗光线下
显得尤为细腻,被男友冲击得连连呻吟,那份全情投入的狂野姿态,带着一种惊
人的生命力,远比自己的女伴更具视觉冲击力。女人察觉到他目光中的痴迷,不
满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也就在这时,张周二人的身体同时剧烈震颤,在交织的喘息声中一同攀上了
顶峰。

  短暂的寂静后,是那个女人先开了口,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和不易察觉的挫败:
「看你们……玩得挺开啊。」

  「嗯哼。」周晓婷慵懒地应着,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情动,「你们也不赖。」

  「我看你们挺年轻的,是大学生吗?」

  「我们?高中生。」周晓婷勾起嘴角。

  「高中……真的假的?」女人有些难以置信,「几岁了?」

  「准备升高三,刚满18。」周晓婷答得随意,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了
对方的心上。

  女人的脸色微妙地变了。她向来对自己的容貌身材颇有自信,在同性中算得
出挑,可眼前这个女孩不仅比自己年轻那么多,那份浑然天成的青春饱满与大胆
奔放,更是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

  这时,一直沉默的男人忽然开口,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你们……有
没有兴趣一起玩?」

  「你!」他身旁的女人瞬间恼羞成怒,一巴掌用力打在他胳膊上。

  「不好意思啊。」周晓婷拉起张宏,利落地站起身,语气礼貌却疏离,带着
一种宣告主权般的意味,「我们不换的。」说完,她便牵着张宏,从容地走远了。

  「还看!」身后传来女人恼怒的斥责,紧接着是一记更响亮的巴掌声,显然
是那个男人盯着周晓婷离去的背影,再次引燃了战火。

  走出一段距离后,张宏忍不住低笑起来,凑到周晓婷耳边问:「嘻嘻,你刚
才过去,是故意找茬的吧?」

  「我都说了。」周晓婷回眸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得意,「就是去踢馆
的嘛。」

    ***     ***     ***     ***

  尽管这次沙滩之行得以在光天化日下坦然裸露,周晓婷的内心却并未获得预
想中的极致刺激。在她看来,这片海滩上赤身裸体的人远不止她一个,那种独自
挑战公序良俗、游走在禁忌边缘的背德感被大大稀释了。更让她隐隐不快的是,
她看到不远处竟有情侣公然在沙滩上缠绵——原来,追求此等惊世骇俗之刺激的
人,并非只有他们。

  即便当她回到自己的遮阳伞下躺下,感受到不少路人投来的目光,甚至听到
男人轻佻的口哨声时,那份被关注的虚荣也未能完全满足她。她渴望的,是做全
场最耀眼、最大胆、最独一无二的存在。显然,眼下这「泯然众人」的局面,还
远未达到她的预期,这让她对此次「露出」体验颇感失望与不尽兴。

  回到学校还没安分几天,周晓婷那颗追求极致刺激的心又酝酿出了一个新计
划。这天下午四点左右,他们再次溜出校门,目的地离学校不远,仅隔着两条街,
步行即可到达。

  出门时,他们特意换上了一身准备丢弃的旧衣服——说来有趣,或许是习惯
了在校内时常「坦诚相见」,骤然穿上衣物,皮肤竟感到一阵莫名的束缚与不适。
他们走到一条大马路旁相对僻静的小巷里,相视一笑,便开始动手脱去身上所有
的衣物,除了脚上那双方便走路的拖鞋。

  他们将脱下的旧衣服毫不犹豫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这正是他们选择旧
衣的原因。他们要玩的,是一场没有退路的「破釜沉舟露出Play」,用这种
决绝的方式,将暴露的刺激感推向全新的高峰。

  周晓婷对上次沙滩露出的经历始终心存芥蒂——那里本就允许全裸,自己的
行为混在人群中,便显得不那么出挑了。这份未能成为绝对焦点的不甘,在她心
里埋下了种子,驱使她要在今天这场更为惊世骇俗的「演出」中彻底找补回来。

  她暗自思忖:寻常的街巷总不会有人全裸了吧?在这里,她一定能成为独一
无二、万众瞩目的那一个。这个念头既疯狂又危险,意味着一旦踏上这条路,便
再无退路可言,他们将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任由审视与评判。

  他们选择了人来人往的街角,毫无遮掩地、坦然地将身体袒露在日光之下。
果然,一群正在街边闲坐的老太太被眼前景象惊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激烈的
议论:

  「哎哟喂!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无法无天了!大白天的就这么不知羞耻!」

  「伤风败俗啊!爹妈是怎么教的!」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姑娘!呸!」

  ……

  不止是老年人,路过的年轻人们也纷纷投来混杂着惊愕、好奇与兴奋的目光。
他们虽然自己未必敢如此放纵,但对于目睹这般刺激的场景,却颇有些喜闻乐见。

  「哇!长得这么漂亮,玩得也太野了吧!」

  「这女的……身材是真的顶!」

  「玩得这么开,也太骚了……」

  「是不是在完成什么『主人任务』啊?」

  「该不会是……出来卖的吧?」

  ……

  种种不堪入耳的谩骂与掺杂着欲望的「赞美」,如同冰雹与蜜糖混杂的雨点,
一齐砸向周晓婷。这些声音尖锐地穿透耳膜,化作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战栗的
羞耻感。这感觉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奇异的催化剂,让她双腿发软,身体
深处涌出阵阵热流,难以自持。

    ***     ***     ***     ***

  经过一整个暑假在学校里各种大胆的露出与亲密,她本以为自己的羞耻心早
已被磨平殆尽。然而此刻,置身于这真正意义上的「大庭广众」之下,被形形色
色、毫不留情的目光包裹时,那份久违的、尖锐的羞耻感仿佛又重新苏醒,带来
了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更彻底的刺激。她感受着身体毫无遮蔽地行走在
众目睽睽之下,胸前丰满的双峰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这种感觉,果然比上次在
沙滩时,要刺激和酣畅太多太多了。

  那条幽深的小巷曲折如迷宫,他们在里面兜转了很久才终于找到出口。不知
是贪恋那被陌生人窥见的隐秘快感,还是真的迷失了方向,这段迂回的路程,仿
佛成了正餐前的开胃酒。

  当他们终于从巷口的阴影里挣脱,重新回到车水马龙的大街旁,一种更强烈
的暴露欲瞬间攫住了他们。周晓婷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身旁冰冷的电线杆,
微微俯下身。张宏立刻会意,从身后贴近,就着这个姿势,毫无阻隔地进入了她
的身体。

  眼前,是川流不息的车辆。飞驰而过的车里,或许有人瞥见了这惊世骇俗的
一幕,但车速太快,视线也模糊,只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暧昧不明的印象。

  真正具有冲击力的,是人行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起初是匆匆的脚步,随后,
有人愣住,有人放缓了速度,最终,一道道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胶着在他们交
合的身体上。惊愕、好奇、鄙夷,或是隐秘的兴奋……种种情绪从那些陌生的脸
上投射过来,回头率堪称百分之百,仿佛一场猝不及防的、活生生的街头剧场。

  周晓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战栗的背部、绷紧的双
腿,以及二人紧密连接之处。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如此多人近距离凝视着交
欢的认知,像一股强大的电流击穿了她的理智。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与无法言喻的
兴奋感激烈地碰撞、交融,将她推向了一个失控的巅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如同突发癫痫,不受控制地抽搐。双眼向上翻起,
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一股温热的潮涌仿佛冲破了某种闸门,
汹涌地喷溅而出,几乎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高潮过后,她像被抽去了骨头,浑
身瘫软,全靠身后张宏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与以往截然不同。过去,她总能较快地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甚至能立刻投
入到下一轮欢爱中。但这一次,极致的、被观看的刺激似乎透支了她所有的精神
与体力,直到夜幕深沉,她才仿佛重新找回了对身体的控制,从那片令人眩晕的
空白中缓缓回过神来。

  夜色渐深,赤裸地行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对如今的周晓婷而言,那份因黑夜
庇护而生的暴露快感已然大打折扣,甚至感到一丝索然无味。她与同样一丝不挂
的张宏只能悻悻然地返回学校。

  然而,更尴尬的境遇在校门口等待着他们——校门紧闭,保安不知所踪,而
他们身无寸缕,自然也谈不上钥匙或门卡。叫门无人应答,两人被困在了这深夜
的街头,进退维谷。

  无奈之下,他们只得转向学校附近那座小小的社区公园。夏夜的风带着微凉,
吹拂在裸露的皮肤上,激起细小的颗粒。他们在公园中央的凉亭里暂且安身,借
着彼此的体温取暖,相互依偎着,在耳边低语着些只有对方才懂的情话。直到后
半夜,困意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实在抵挡不住,才不得不蜷缩在冰凉的石头长椅
上,沉沉睡去。

  ……

  「真是伤风败德!」

  「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这两人怎么回事?要不要报警?」

  一阵嘈杂的议论与毫不掩饰的斥骂声将周晓婷从沉睡中惊醒。刺眼的阳光让
她一时有些恍惚,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从长椅滑落,正以一种极不雅观的
姿势仰躺在地上,双腿大大地张开,将那片隐秘的、覆盖着卷曲毛发的地带,毫
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与众多陌生视线之下。

  或许是昨夜实在太累,他们竟睡到日上三竿。此刻公园里晨练的人渐渐多了
起来,来凉亭歇脚的人们被这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吓了一跳,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周晓婷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但那并非全然是羞耻。事实上,在意
识完全清醒之前,她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是拉着张宏在这充满窥视目光
的凉亭里,再来一次晨间运动。然而,围观人群眼中逐渐积聚的愤怒与鄙夷,让
她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她连忙推醒还在迷糊中的张宏,在更为难堪的局面发生
前,拉着他的手,仓促地逃离了现场。

  此时校门早已开启,保安在亭子里低头专注于手机,并未留意到这两个溜回
校园的、不着寸缕的学生。他们一路小跑回到宿舍,瞥见时钟时才吓了一跳——
竟然已经上午九点半了。

  他们到底睡了多久?在那段时间里,又被多少双陌生的眼睛,尽情窥视了身
体最私密的角落?想到这里,一股奇异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涌出,周晓婷感
到腿间瞬间变得泥泞不堪。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张宏正在冲洗昨夜的疲惫与露宿的尘埃。周晓婷听
着水声,感觉那股燥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她几乎没怎么犹豫,便推
开浴室的门,挤了进去,在张宏惊讶的目光中,再次与他纠缠在一起。

  说来也奇怪,他们似乎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癖好。宿舍这个相对私密和安全的
空间,对他们而言,更多的是作为纵情之后的休息与恢复之所。而真正能点燃他
们欲望的,恰恰是校园里那些可能暴露于他人目光之下的、任何一个公开或半公
开的角落。

              (六)袒露心声

  假期的余韵所剩无几,那些荒淫无度、日夜颠倒的日子即将画上句号。他们
心照不宣地抓紧最后的时间,在每一个熟悉的角落贪婪地索取对方的身体,试图
将这份无拘无束的亲密感烙印在记忆深处。

  在陈列室那片熟悉的、混合着蜡质与尘埃气息的空气里,周晓婷跪在张宏身
前,将他早已坚挺的肉棒纳入温热的乳沟之间,用那双饱满柔软的乳房小心翼翼
地包裹、挤压,身体随之节奏性地上下起伏,细腻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阵战栗。

  随着张宏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溅落在周晓婷
的脸上,甚至沾湿了她的睫毛。她微微仰头,非但没有擦拭,反而伸出舌尖,轻
轻舔去唇边的一抹白浊,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迷恋。

  激情余韵中,周晓婷靠在张宏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结实的乳头。

  「张宏,我其实……想跟你说件事。」

  「嗯?」张宏闭着眼,漫应着,手指仍流连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什么事呀?」

  「那个。」她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勇气,「我想成为今年的祭品。」

  「什么?」张宏猛地睁开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开学后的选美大赛,我决定参加。」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
决。

  「晓婷,你……」选美大赛,成为祭品——这几个字如同冰锥,瞬间刺入张
宏的脑海。这意味着,眼前这个鲜活、温热、刚刚还与他紧密交融的躯体,将被
斩首。一阵剧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张宏。」周晓婷却仿佛沉浸在某种憧憬里,她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
己,「你想不想看我被砍掉脑袋的样子?那一刻,一定会很美吧。」

  「老实说。」张宏别开视线,喉咙发紧,「不是很想。」

  「为什么?」

  「那我到时……不就要亲手砍下你的头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作为
陈列室的管理者和学校的刽子手,他从未如此深刻地恐惧过这个他曾经视为荣誉
的职责。

  「我本来。」周晓婷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就是为了让你砍下
我的头,才做你女朋友的。」

  「你是个多么优秀的女朋友啊,我不想失去你!」张宏激动地抓住她的肩膀。
成绩优异,容貌出众,身材惹火,在床笫间又如此放得开,还是掌控全局的学生
会长——这样一个完美的伴侣,他怎能亲手毁灭?

  「能够亲手砍下我的头,完成这场最极致的献祭,难道你不感到兴奋吗?」
周晓婷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这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殊荣。」

  「亲手砍掉自己爱人的头……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张宏几乎是低吼出来。

  「反正,我已经决定要参加选美了。」她的态度依旧坚决,没有丝毫转圜的
余地。

  「晓婷……」张宏感到一阵无力。他深知,如果今年没有横空出世的黑马,
以周晓婷的条件——去年的亚军,她的人头必定不保。「你为什么一定要成为祭
品?你会死的!我们之间的一切,就都没有了!」

  「因为我不甘心。」她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一年前那场败绩的阴影清晰地
浮现在眼底,「我去年输给了杨思琪,我不甘心就这样被她比下去。」

  「你其实已经足够好看了,你现在就是我眼里最好看的女生。」张宏试图用
温情软化她,他没想到,那场失利的怨念竟如此深重,经过一年时光的发酵,非
但没有消散,反而酿成了如此偏执的决意。

  「所以,我才更要成为祭品呀!」她的逻辑在此刻显得无比扭曲却又自成一
体,「只有被选中,被永恒地珍藏在这里,才能证明我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张宏苦苦劝说了很久,用尽了一切他能想到的理由,从他们的感情到未来的
生活,但周晓婷始终不为所动。他最终意识到,他无法劝住一个一心赴死的人。
周晓婷骨子里的倔强,他再清楚不过,一旦她决定了某件事,就会不惜一切代价
去完成。

  他看着窗外渐沉的夕阳,心中一片冰凉。他原本还憧憬着,下一个假期也能
像这个夏天一样,与她肆意缠绵。但现在看来,那样的未来,恐怕再也不会有了。

  空旷的主席台中央,那座曾见证过无数次终结的暗色木桩,在周晓婷的执意
要求下,被张宏搬到了这里。她背对着他,主动将双手缚在身后,然后缓缓俯身,
将胸口的重量完全压在冰冷粗糙的木桩表面。熟悉的屈辱与神圣感交织着涌上心
头。

  张宏在她身后有力地动作着,每一次撞击都让木桩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杂
着她难以抑制的喘息。他俯身,在她通红的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要是让全校
师生知道,他们平时那个端庄优雅的学生会长,私底下竟是这般模样……会怎么
想?」

  周晓婷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微凉的木头上,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呜
咽。

  张宏的动作稍缓,一个盘旋在他心头许久的问题终于问出了口:「我们整个
暑假玩得那么疯,那么肆无忌惮……你就真的不怕身败名裂,不怕社会性死亡吗?」

  「无所谓了。」她的声音因身体的颠簸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也许很快……我就要迎来生物学意义上的、真正的死亡了。」

  「你……」张宏的动作猛地一顿,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她那些近乎自毁的
疯狂举动,那些在光天化日下寻求刺激的行为,背后隐藏的,竟是早已做好赴死
的决绝。「你这个……骚货!」他骂了一句,声音里却混杂着痛惜与了然。

  他扶住她的腰,继续着节奏,却忍不住追问:「可是……万一呢?万一选美
大赛,你还是只拿到亚军,怎么办?这些日子的『放肆』,不就真的白白牺牲了
吗?」

  「你诅咒我是不是?」周晓婷猛地扭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但更多的
是一种被戳中内心最深恐惧的慌乱。

  「我开玩笑的!」张宏立刻软下语气,安抚地吻了吻她的肩胛,「你一定能
行的!你比谁都好!」然而,话语出口的瞬间,想到怀中这个鲜活、热情、甚至
有些癫狂的生命,很可能在不久后就将身首异处,一阵尖锐的刺痛便狠狠攥紧了
他的心脏。

  「如果真的……又是亚军。」周晓婷将脸重新埋下,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
罕见的、近乎娇羞的脆弱,「那我就真的没脸活下去了,还不如……」

  她没有说完,但张宏懂得那份绝望。对于心高气傲的她来说,无法以最完美
的姿态登上顶峰,便是最彻底的失败。能否成为冠军,能否如愿以偿地在那祭典
上迎来终幕,于她而言,本身就是一场压上了全部尊严和生命的豪赌。

    ***     ***     ***     ***

  为期两个月的疯狂夏日终于画上句号,然而那段纵情声色的时光,却在张宏
与周晓婷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后遗症」。

  第一个后遗症关乎身体的本能。整个暑假,他们几乎衣不蔽体,早已习惯了
肌肤与空气直接接触的自由。以至于开学后的头几天,清晨醒来时,身体总比理
智先一步行动——周晓婷好几次迷迷糊糊地走向宿舍门口,手触到门把的冰凉才
猛然惊醒,发现自己竟一丝不挂地险些踏出房门,惊出一身冷汗。就连素有裸睡
习惯的她,也不得不强迫自己穿上睡衣入睡,只为在半梦半醒间筑起最后一道防
线。他们花了将近一个星期,才勉强将这种「起床即裸体」的肌肉记忆纠正过来。

  第二个后遗症则更为煎熬——他们必须重新学习克制。那个荒淫无度的暑假,
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他们的情欲阈值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从随时
随地的缠绵,到各种挑战羞耻心的刺激玩法,连周晓婷自己都感到惊讶:短短一
年间,她竟从那个矜持保守的学生会长,蜕变成如今这个在情事上大胆奔放、甚
至自嘲为「专一淫娃」的模样。她私下对张宏苦笑,说自己恐怕比那位风评不佳
的杨思琪「玩得还要花」。

  六十天的肆意放纵,让他们的身体习惯了即时满足的节奏。可开学后,不仅
校园里重新挤满了人,规律的课程表更是无情地切割着时间。周晓婷尤其需要面
对双重压力——她不仅是学生,更是需要维持公众形象的学生会长。那些在空荡
校园里可以随心所欲的亲密,如今都变成了需要精心计算时间和地点的秘密行动。

  从极致的放纵到突然的节制,这个过程让他们倍感痛苦。仿佛尝过琼浆玉露
的唇舌,再也无法忍受清水的寡淡。

  更让他们隐隐不安的是,暑假期间并非无人知晓他们的行径。尽管留校学生
只有四十余人,但他们多次大胆的「人前露出」,早已落入不少同学眼中。开学
不久,关于学生会长周晓婷在假期里如何放浪形骸的流言,便开始在小范围内悄
然传播。

  不过,由于周晓婷平日塑造的形象过于完美正面,大多数学生宁愿相信这只
是无稽之谈。「会长怎么可能做那种事?」——若非亲眼所见,谁也难以将那个
雷厉风行、举止得体的优等生,与流言中那个在光天化日下纵情欢爱的女孩联系
起来。这种认知上的割裂,暂时成为了保护她公众形象的唯一屏障。

  ……

  选美大赛报名的日子终于到来,校园里弥漫着一种隐秘的兴奋与躁动。今年
报名的女生多达六十七位,无一不是对自己容貌与身材极具自信的佼佼者,堪称
各年级、各班级备受瞩目的班花。她们如同一片摇曳生姿的花海,争奇斗艳,每
个人都怀揣着对那份「至高荣誉」的渴望。

  当然,并非所有报名者都能登上最终的舞台。经过严格的初步选拔,只有十
位最美貌的女生能够脱颖而出,在万众瞩目下角逐那唯一的桂冠。作为上一届的
亚军,周晓婷的入选毫无悬念,她的名字出现在决赛名单上,仿佛是所有人意料
之中的事。

  激战后的余温尚未散尽,在空旷寂静的陈列室里,张宏将周晓婷轻轻搂在怀
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的气息,但他的心
头却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

  「晓婷。」他犹豫着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你已经辛辛苦苦读了两年书,为什么不把最后一年读完,去参加高考呢?」他
知道这话苍白无力,却仍想试一试。

  周晓婷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语气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我早就决定要成为祭品了。至于高考……等我落选了再说吧。」

  「父母把你养育成人,并不容易。」张宏换了一个角度,试图用亲情触动她,
「真的没有必要为了争一口气,就……就赔上自己的性命啊。」

  他们相恋已近一年,日夜相对的亲密早已滋生出深厚的情感。

  张宏仔细看过了今年入围决赛的另外九位女生,她们固然美丽,但并未出现
能威胁到周晓婷的「黑马」。这意味着,她极有可能在今年夺得冠军——那个需
要以生命为代价的「殊荣」。想到自己可能要亲手斩下恋人的头颅,一阵强烈的
不舍与绞痛便攥紧了他的心脏。他仍想做最后一次努力,劝她在最后关头悬崖勒
马。只要不参加正式比赛,她就视同自动弃权,至少,她的脑袋就能保住了。

  周晓婷的目光缓缓扫过陈列室内静默的身影,那些被永恒定格的身姿在冷光
下泛着瓷白的微光。「你看看这里,看看她们。被穿刺在这里的每一个,哪一个
不是被父母含辛茹苦养育成人的?可她们最终,不都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这条
路吗?」

  张宏叹了口气,语气中混杂着不解与怜惜:「你们女生啊,对『美』的执着,
有时真让人难以理解。为了一个所谓的『第一』,竟然连生命都可以轻易舍弃…
…」

  话未说完,周晓婷忽然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微微扬起下巴,
用一种近乎戏谑的轻松口吻说道:「怎么,我就喜欢cosplay路易十六,
不行吗?」

  「噗嗤——」张宏猝不及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历史梗和幽默感逗得笑出了
声。他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混合着决绝与玩笑的复杂光芒,心中最后一点劝说的
念头也彻底消散了。他明白,无论再说什么,都无法改变她明日必将踏上那个舞
台的决心。

  「既然这样。」他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郑重而柔和,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
手,「那我只能祝你明天如愿夺得冠军。好好加油。」

  周晓婷反手捏了捏他的手指,自信的光芒在她眼底熠熠生辉,如同暗夜里最
执拗的星。「放心。」她唇角勾起一抹明艳的笑意,「明天,我一定会惊艳全场。
你就好好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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