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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妈妈的性与不幸】(第五章)

**小说 2026-11-07 04:02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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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妈妈的性与不幸】(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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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IOR
2026/08/22发表于:SIS
是否首发:是
字数:5,708字

                第五章

  日子过得很快,妈妈和老宋结婚两年多了。前一年,姥姥去世,后事是老宋
帮忙操办的。

  人们都夸老宋和妈妈是恩爱夫妻,老宋的熟人会对老宋说:「嫂子真漂亮,
像电影明星。」每当这时,老宋的脸上都会露出自豪的笑容,仿佛娶到妈妈是他
这辈子最大的成就。

  我从没见过老宋和妈妈吵架,一点小拌嘴我。老宋总轻声细语地对妈妈说话,
妈妈总是微笑回应。无论什么事,他们都会商量着来,甚至一些在我看来根本不
需要商量的事。

  这就是恩爱夫妻吗?我不知道。可我觉得,在这个家里,老宋像一个和蔼大
方的主人,妈妈像个的小心谨慎的客人,就像带着我去别人家里做客一样。

  有时我又笃定,这就是我的家。因为这个家里,妈妈和我的照片多了起来,
桌上、墙上、大的、小的到处都是。大部分是老宋自己拍的,他喜欢照相,自己
还能洗照片,家里有一间专门洗照片的暗室。

  照片上,妈妈都很开心也很漂亮,我甚至觉得她比刚带我回卫海的时候更漂
亮了,看得出她对现在生活是满意的。不过,妈妈和老宋晚上锁门的频率变低了,
从原来每周一次,变成了一个月一次,那张奇怪的椅子也从他们的卧室里消失了,
而我也对偷听失去了兴趣。

  直到我发现他俩新的秘密。

  那天下午,我提前放学回家。走到家门口,手搭上门把,拧了一下,没拧动,
门锁着。

  我愣了一下,因为妈妈平时下午在家,会提前把门给我留着不锁。我掏出钥
匙,插进锁孔里转了两圈,门打开了。客厅里没有人,灯没有开,饭桌也空着。

  我换鞋的时候,听见里老宋的暗房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
轻轻放下来。我走到走廊口,看见暗房门缝里透出灯光。

  平时,暗房门一直是上锁的。因为老宋告诉我,里面都是洗照片用的药水,
有腐蚀性,不能碰。他还说,有一次他洗照片的时候,手指被醋酸烧掉了一块皮,
他伸出右手,食指上确实有一块颜色很淡的疤,像一块圆形的白斑。

  我正要喊一声「妈」,忽然听见暗房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行了,今天就
到这儿吧,小爽该回来了……」

  然后是老宋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在笑,又像是贴着什么柔软的东西在
说话:「没事儿,再拍两张,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再抬高……再分开点……
对……就这个姿势……真漂亮……」

  「讨厌……」

  我站在走廊口,没有动。过了好一阵,我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妈妈从里面
出来。她穿着一件家常的碎花衬衫,头发有些散,别在耳后,脸颊泛着一层薄薄
的红。她看见我站在走廊口,脚步顿了一下,随即不自然地笑了笑:「回来多长
时间了?饿了吧,我去做饭。」

  「刚进门。」我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谎。

  这样的事,还有过几次。

  有时候是傍晚,我放学回来,老宋的自行车已经在楼下了,但暗房的门关得
紧紧的。要过好一阵,门才会打开。妈妈出来的时候,脸上总是那层薄薄的红晕,
像做了什么剧烈的事情,呼吸也比平时急一些。

  尽管发现了他们有事瞒着我,我也不会在意这些,因为,我迷上了打游戏。

  是同学带我去的。学校门口新开了一家游戏厅,门面不大,卷帘门半拉着,
里面乌烟瘴气,几台街机摆成一排,屏幕上的光一闪一闪的,把人的脸照成蓝绿
色。

  我第一次去的时候,站在旁边看别人打,看一个高年级的男生玩《街头霸王》,
手在摇杆上飞快地转着,按钮噼里啪啦地响,屏幕上的人物跳来跳去,拳脚挥出
一片光影。我站在那里看得入了迷,口袋里的零花钱被我自己摸出来。

  一枚枚硬币投进去,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像是我把自己整个人泡进去了一样,周围的一切都听不见了。妈妈的声音,老宋
的声音,全都远去了。只剩下屏幕上的光,和我的手在摇杆上飞快转动的触感。

  从那天开始,我放学以后不回家了,直接去游戏厅。一块钱四个币,我口袋
里那点零花钱很快就见底了。我的成绩也开始下滑。期中考试,我的数学考了七
十二分,语文七十八。妈妈拿着成绩单,在灯光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你以前数学都是九十分以上的。」她放下成绩单,看着我的眼睛。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放学是不是去游戏厅了?」她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我已经熟悉了的、
压着什么情绪的语气。

  我点了点头。

  她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只是从我书包里把里面的零钱都拿出来,放进自
己口袋里。然后说:「以后不给你零花钱了。」

  从那天起,我不再有钱了。

  但是游戏厅还在诱惑着我。我坐在教室里,盯着黑板上的字,脑子里的画面
却是摇杆在手里转动的触感和屏幕上的光。我要想办法弄钱。

  我想起了那些邮票。

  老宋给我的那本集邮册,一直放在我的书桌抽屉里。我回到家,关上房门,
把集邮册翻开。那些花花绿绿的票面,整整齐齐地夹在透明膜里,散发出一种油
墨的气味。我犹豫了几天。

  然后某一个下午,我拿出那套三国演义的关公票,放进书包里。

  第二天放学以后,我去了邮币市场。那地方在和平路一带,一条不宽的巷子,
两边摆满了摊子,卖邮票、钱币、旧书。我在一个摊位前磨蹭了很长时间,摊主
是个戴着眼镜的瘦老头,他拿过我的邮票,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拿出放
大镜照了照,说:「这张票品相不错,我给你十块。」

  十块。我攥着那张钞票,出了市场,直奔游戏厅。那十块钱,够我在游戏厅
里泡一个多星期。

  那套邮票被我一页一页地拆开来,一张一张地卖掉,后来一张邮票的价钱越
来越低了,等集邮册翻到最后几页的时候,里面只剩下几张不值钱的普通票了。

  我坐在游戏厅里,屏幕上的「Game over」闪着红光,我手里攥着
最后两个币,没有投进去,在掌心里汗湿得黏糊糊的。

  那阵子,老宋时常不在家。我知道他的邮票都放在那间暗房里,暗房的钥匙
挂在他书桌抽屉里的一串钥匙上,跟家里大门钥匙、办公室的钥匙、书房的钥匙
串在一起。

  在一个周末的下午,趁老宋和妈妈出门买东西的空当,我偷偷溜进他们的卧
室,拉开书桌抽屉,拿了那串钥匙。

  我走到暗房门口,钥匙一枚一枚地试,试到第三枚的时候,挂锁咔嗒一声弹
开了。

  我心里一阵兴奋,推开那扇门。

  一股浓重的化学药品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一种说不清的霉味,潮湿而刺
鼻。屋里的光线很暗,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住了,只在缝隙里透进几缕阳光,灰
尘在那几道光线里飞舞。我摸着开了灯,灯是红色的——一盏红灯,亮在屋子角
落的操作台上方。我站在门口,花了一会儿眼睛才能看清这间屋子。

  屋子不大,但比我想象中要宽敞。靠墙一排操作台,上面放着几个搪瓷盘子,
盘子里有药水,空气中挥发的化学气味就是从那里来的。角落有一个水池,不大,
水泥砌的,贴了白瓷砖,水池上方挂着几根绳子,绳子上夹着晾衣夹,夹着一些
印出来的照片——都是风景,有山、有河、有老城区的屋顶。

  操作台对面,是一面黑色的布帘。我拉开布帘,发现后面是一块空地——地
上铺着一块浅色的毛毯,毛毯上放着一把椅子,就是我在他们卧室角落见过的那
把铁椅子,不知何时被搬到了这里来。椅背是放倒的,上面铺着一块灰白色的垫
子。椅子旁边立着一块简易的背景板,深灰色的背景布,包着海绵,可以用支架
撑起来。

  还有一盏灯。落地灯,灯罩是喇叭形的,可以调节角度。

  我站在那间屋里,四周的寂静让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那盏红灯把整间屋
子笼在一片暗红色的雾气里。集邮册在靠墙的架子上,有好几大本。我拿了两张
邮票——我不知道该拿什么,只是顺手从最上面那本邮册里抽了两张。

  刚想走,我注意到墙角放着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厚厚的,压在一个空纸箱
底下,像是被藏起来的。

  我走过去,把纸箱搬开,抽出那个档案袋。袋口没有封,我打开来,里面是
一本十二寸的相册,皮面的,深棕色的封面,边角磨得有些发旧。我坐在那把铁
椅子上,翻开第一页。

  第一页,妈妈穿着一件浅色的、薄薄的纱衣,坐在一把木椅子上——不是那
把铁椅,是家里客厅那把有靠背的木椅,被搬到了这间屋子里来。纱衣是半透明
的,从肩头垂下来,能看见她身上的轮廓。她双手放在膝盖上,头发披散着,脸
颊微微泛红。她的眼睛看着镜头,带着镜头下的拘谨,嘴角抿着,像是在努力让
自己显得自然一点,却不太成功。

  第二页,她换了一个姿势。坐在木椅上,身体侧过来,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
上。纱衣的下摆滑开了,露出一截大腿,一直到大腿根,白得刺眼。她的头微微
歪着,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她的表
情比第一页放松了一些,但还是有些僵硬,像是不确定自己这样做好不好。

  第三页,那件纱衣被脱掉了。她只穿着一条深色的内裤——我记得那条内裤,
是她在家里穿过的,黑色,边缘有一圈暗红色的花边。她双手抱在胸前,像是要
遮住,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遮住,手臂半举着,最后放下来,垂在身侧。她的眼
睛看着镜头,目光里有试探,有不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认命了一
样的平静。

  第四页,她坐在毛毯上,还是只穿着那条内裤。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
在身后。乳房在光线里呈现出一种饱满的垂度,皮肤光洁,乳头在深灰色的背景
下显得格外分明。她的头微微扬起,看着上方。她的腹部平坦,腰线流畅,胯骨
的轮廓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

  第五页,她趴在毛毯上。侧过脸,头发散在肩胛骨上,后背的弧线从肩胛骨
向下延伸,经过腰际,凹陷下去,然后又抬起来,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她的一
条腿微微蜷起来,压在另一条腿下面,露出一截大腿外侧的皮肤。她的眼睛望向
镜头,脸侧贴在毯子上,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呼吸有些急促。

  第六页,她侧躺着,身体面向镜头。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膝盖并拢,但
大腿之间的缝隙在光线中隐约可见。她的一只手肘撑在毯子上,手托着腮,另一
只手放在大腿上,指尖轻轻搭在皮肤表面。她的表情有一种刻意摆出来的慵懒,
像是模仿画报上的姿势,但她的眼神带着紧张。

  第七页,她坐在毛毯上,双腿屈起来,膝盖并拢,双手抱着小腿。她的乳房
靠在膝盖边上,被压出浅浅的褶痕。她的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直视着镜头。她
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第八页,她的内裤脱掉了。她仰面躺在毛毯上,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起来。
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的乳房在躺下的姿势里向两
侧微微塌下去,乳头在灯光下是深色的,小腹以下的阴影在光线里变得清晰可见。

  第九页,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膝盖向外打开,脚心相对。她的一只手放在
小腹上,指尖沿着肚脐向下滑,像是引导着视线往下去。她的另一只手搭在额头
上,像是想要遮住自己的脸,但只遮住了一半,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越过自
己的手臂望向镜头,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坦然。她两腿之间的阴影完全暴露了出来,
浓密的,湿润的,在那片暗红色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醒目。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
是在喘息,又像是在忍住什么。

  第十页,她的表情变了。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了。她仰面躺着,双腿高高
举起,膝盖几乎贴近胸口,两只手从内侧握住自己的大腿,把它拉得更开。她的
脸正对着镜头,嘴唇张开,露出一排细白的牙齿,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承受着什
么。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一团火,又像是一汪水,她不再
像一个被摆布的人了,她像是自己主动坦开了身体,主动把自己交到镜头面前。
她两腿之间的那片地方在光线中显得温润而饱满,像是一颗被从中掰开的桃子。

  第十一页,她跪在毛毯上,身体前倾,趴在一张矮凳上,臀部高高抬起,正
对着镜头。她的头侧着,脸颊贴在凳面上,头发散了一地。她的眼睛望向镜头的
方向,目光里带着一种黏稠的、半醉半醒的神色。她的腰塌得很低,臀部曲线在
光线里形成一道强烈的弧线,皮肤上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每一个阴影转折都像
是精心设置过的。

  第十二页,她换了一把椅子。就是那把铁椅。她坐在铁椅上,椅背放倒,她
半躺半坐在上面,双腿分开,架在两侧的皮质脚蹬上。她的双手握着扶手,像是
被人固定在那里。她的表情带着一丝紧张,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期待。她的头向
后仰着,喉咙的线条拉得长长的,两腿之间的部位正对着镜头——完全敞开的、
饱满的、湿润的。

  我翻到后面。还有更多。不同的姿势,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表情。有她躺在
毛毯上,双腿高高举起;有她趴着,膝盖跪在毛毯上,臀部高高抬起,脸侧贴在
毯子上,眼睛望向镜头;有她坐在铁椅上,铁椅的扶手从她的身体两侧延伸出来,
像是一双陌生的手臂,而她的身体在这双手臂之间舒展开来,像一朵被剥开的花。
她的表情各不一样——有时候是羞涩的,嘴角拧着,像是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在
做这种事;有时候是坦然的,直视着镜头,带着某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挑
衅的神色;有时候又是空白的,瞳孔微微涣散,像是没有对焦,像是她人在这里,
心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有一张照片,她站在那里,光着脚,全身赤裸,一只手搭在胯上,另一只手
垂在身侧。她的头发披散着,肩膀上有一道浅淡的光影。她的乳房在站立姿势中
自然地垂着,腰线收紧,小腹平坦,腿间的那片阴影在光线中显得格外分明。她
的眼睛平静地正视着镜头,神情既不害羞,也不张扬,像是她已经习惯了这个镜
头,像是她已经不在乎了。

  还有一张,她在笑,真的笑,嘴角弯起来,眼角弯起来,露出细白的牙齿。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我在家里从未见过的表情——放松的、明亮的,像是有什么心
愿得到了满足。

  我坐在那把铁椅上,看着那些照片,一页一页地翻,又翻回去,再看一遍。

  我不记得自己在那间屋子里待了多长时间。红灯的光把一切都笼在一种不真
实的、暗红色的氛围里,空气中化学药品的气味让我头晕目眩,但我的眼睛没有
离开那些照片。我看着妈妈——看着她被镜头记录下来的每一个部位、每一个表
情、每一次呼吸——像是第一次认识她,又像是不认识她。我感觉到自己身体的
某一个部位,挺了起来。

  这时,我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开门的声音,猛然惊醒。我把相册塞回档案袋里,
原样放回墙角。我锁上挂锁,把钥匙放回抽屉里,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坐在书桌前,手放在作业本上,我的手指在发抖。

  妈妈和老宋一起回来了,他俩手上都拿了不少东西,所以开门的时间有点长。
看见我在写作业,妈妈走过来,弯腰看了看我的本子,说:「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她的头发披在肩上,弯腰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我看见了那片锁骨的阴影,以
及阴影往下延伸的那道似曾相识的弧线——我连忙低下头,眼睛盯住作业本上的
字,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我低着头,说:「作业多。」

  妈妈嗯了一声,转身去厨房了。我听见她跟老宋说话的声音,声音不高,含
着笑。老宋也笑了,嗡声嗡气的。我坐在那里,笔尖戳在作业本上,一个字也没
有写出来。

  那些照片在我脑子里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妈妈的眼神,妈妈的身体,妈妈在
镜头前摆出的那些姿势,她分开的腿,她看着镜头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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